在这副身子。
“媳妇儿长这玩意儿不就是给我玩的吗”说着男人玩出了性趣,大手一提把大白兔身子提到胸口,一对白生生的奶子贴着鼻尖。
“啊~~烫~~”被咬了一晚的奶头红肿又敏感,男人炙热的呼吸喷到奶头上,烫的双乳儿一颤一颤。
男人的大手放在女人圆白屁股上又大又软的屁股手感也不错,大嘴已经叼住一颗奶子吸允亲咂起来。
大脑袋在胸前乱拱,张春儿被吃的又爽又难耐,被使用过度的奶头早已红肿破皮,滚烫的舌头卷着奶头不断吸允,又麻又痛的异样快感让她发疯。
“我又硬了,来媳妇分开腿儿”拉起女人的大腿架在腰上,大石身子一压,胯下的肉棒尽根捅进。
女人被滚烫的肉棒插的尖叫一声
“哎!!啊啊啊!!!”
随即男人开始摇晃起腰杆,插的炕上的女人唉唉叫唤,洁白的小腿在月光下摇摇晃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
“哎哟……啊~啊~啊~啊啊~~慢点啊~~顶坏了~~~”
还有女人的呻吟浪叫在这座小屋子里响了一夜。
屋外黑暗处的人满身寒霜,盯着那节随着男人顶撞不停摇曳的白嫩小腿满眼火光。随着男人最后几个深顶,直至抵着女人的屁股不动,一节纤细的泛着荧光的小手臂伸出来环住男人的脖子,任由身上的男人软体身子压着自己。
屋里的男女水乳交融,情欲的味道充满屋子。
屋外的人悄悄离去
咣当!一声门被打开,来人带回了一身寒气。炕里熟睡的人被吵醒翻了个身,悉悉索索一阵直到旁边的人再次安静下来,李母才放心的再次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一只冰凉的大手掀开被子。
“哎哟!”一声,李母被屁股上的大手冰的一个激灵。
“你这手咋这么凉,上大的啦?”李母察觉大手抓着自己屁股不停的揉,心里一喜。她和建文结婚这么多年,就年轻前几年这男人爱做这档子事,那把她屁股撞的,奶子咬的,天天的疼。时间长了,生了儿子,男人就渐渐的不爱干了,除去那几年冬天憋的狠了,才抱着屁股操了几天,这几年俩人连一个被窝都呆过,更别提做点啥了。
瞧瞧天都快亮了,这男人咋了还想这事了呢,有总比没有强,女人时间长了也想,更何况自己爷们的鸡巴雄厚能让人爽上天。
想到这李母心里也跟着瘙痒,屁股上的大手越来越用力,李母也想让爷们得趣,嘴里就开始浪叫起来。
“哦~哦~屁股好爽~要…要鸡巴…啊啊啊~建文…建文快来…我要你的大鸡巴…啊啊~~”李母真是放开了浪叫,男人不就喜欢娘们在被窝里骚吗,她就想要鸡巴狠狠的屌。
大手果然变成了两只,而且男人的呼吸越来越近,李母浪叫的更加起劲。
“小屄好痒…建文快来屌一屌啊~哦~想要鸡巴啊~~快来呀~捅捅啊…啊啊~”
身后的男人闭着眼大手掌抓着女人的屁股像揉面团似的用力抓捏,那个通体雪白娇嫩的身子出现在眼前,雪白的屁股被自己抓出一道道红痕,光溜溜的屁股像是能揉出水似的娇嫩,娇娇弱弱像小猫似的呻吟。李建文的鸡巴硬了起来,雪白的屁股像邀请似的晃动着。
“爹啊~~快来~插插人家的小穴~痒死了~~”那张精致的小脸看着自己,满脸骚浪的勾引他。
“小骚屄干死你”李建文这么多年似乎白活了,从未有过这么强烈的性欲,看着那张漂亮骚浪的小脸就恨不得把她屌哭着求饶,哭着要他操,哭着撅着腚挨插。
想到这李建文的鸡巴硬的发疼,挺着鸡巴按着女人的屁股就插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