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死鬼…操的我好爽哦~~哦哦~~”女人光着屁股夹着男人的腰,叫的浪,也顾不上声音能不能传到一双儿女那屋。
方国今年十四了,和二子他们一天用混在一起,一群半大小子皮实的很,跟在大石屁股后长大的小子,大石这一代的男人都娶了媳妇过日子,早就不混了,这群长大的男孩子又形成了一个小团体,在村子里鸡飞狗跳的。
他爹和他娘一到了晚上就搞在一起,他娘乱喊乱叫的骚的很,他爹就喜欢这个骚劲儿,干的越狠他娘叫的越大声。
每到冬天一入了夜,他爹娘把他和姐姐锁在屋子里,小的时候他们根本不知道爹娘在干嘛,只觉得吵闹,等长大了懂得多了才知道那是男女才能干的事。
方芳,方国的姐姐今年十八了,爹娘说明天开春就把姐姐嫁出去。姐姐已经有好几年没和他一个被窝睡觉了,他十岁的时候姐姐每到这个时候就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把他推的远远的。
“嗷!嗷!哦哦~~鸡巴,我要大鸡巴…啊~~快给我……插我啊~啊啊…妹妹的小屄…被操的好爽啊~啊~啊~~”
“嘿嘿…嘿嘿…哥哥这就让你上天…”
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屋传来的淫言秽语每天调着样的喊,今天方国坐在锁着的屋里,裤子里的东西竟然硬了起来。从小就和姐姐在一个炕上睡,姐姐鼓鼓囊囊的胸脯抓上去软绵绵,那时他还小只觉得好玩,现在姐姐已经有四五年背对着他睡觉了。
爹娘那屋干穴的声音还在响,他们会干到后半夜,方国早已经习惯了,躺着躺着也就睡着了,可是今天裤子里的肉棒硬的发疼,他偷看过爹娘干穴,爹的肉棒就是插进娘的穴里来回的插,知道把肉棒磨的软了下来才放开娘,爹也露出舒服的表情。
肉棒硬的太疼了,方国脑子里全是爹娘抱在一起干的事。
“芳姐…姐?”方国推了推背靠自己躺着的姐姐。
“怎…怎么了?”姐姐的声音有些颤抖,被子里裹的紧紧的。
“芳姐你看看我是不是生病了,好疼。”方国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鸡巴从来没这么疼过。
一听弟弟喊疼,方芳紧忙转过身子。
“哪疼?”方芳有些焦急的打量弟弟,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微弱的月光射进屋子里,看不清对面的人哪里疼。
“这…”方国抓着姐姐的手按在了裤裆上,里面滚烫发硬的鸡巴烫的方芳小手一抖,夜色中脸颊通红。
“你…你怎么这样…坏死了。”
这样软绵绵的语气跟娘的一样,方国的呼吸又加重了几分。
“芳姐,我疼,好疼啊,该咋办啊,帮帮我。”方国求着平时最疼自己的姐姐。
方芳听不得弟弟的一声声哀求,他还小啥也不懂。
“你…你自己揉揉就好了。”黑夜里方芳只能硬着头皮让弟弟自己弄。
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随后男孩自己摸上了鸡巴,外屋娘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噼里啪啦的拍打声也传过来,打的娘扯着脖子嚎。
“芳姐~芳姐~芳姐~啊~哈~哈~芳姐~呜呜…怎么办我自己揉不好…”半大小子竟然憋的哭了起来,胡乱扯着姐姐的被子,哭的委屈吧啦。
听着弟弟难受的哭了起来,方芳心里也不好受,可是…可是这种事哪有姐姐帮弟弟弄的,传出去大奎哥怎么看她。
裹在身上的被子被方国撕扯下来,拽着姐姐的手就往裆上放。
“芳姐~求求你摸摸…好疼啊…芳姐~”
弟弟这肉棒不小,比大奎哥的小了点。
呸呸呸!想什么呢,方芳想起前两天在仓子里…
正在方芳胡思乱想时,方国早就按着姐姐的小手给肉棒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