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眼里的火热吓了张春儿一跳,赶紧低下头,小心脏砰砰乱跳,公公要吃人的眼神太吓人啦。
一声娇滴滴的爹爹差点把李父的鸡巴喊硬了,这个小女人真的是勾人的妖精。
“行了,你别吓着孩子。”李母刚好看见张春儿吓得一缩头的样子,不赞同的看了李父一眼。
经过讨论,张春儿不用下地就在家里给一大家子做饭就好。这几天李母现带着,过些日子熟悉了家里的晚饭就交给了张春儿。
晚上大石难得的抱着张春儿睡觉,小心翼翼的怕碰着手。
今天发生的事,在村子里传的七七八八,大家都知道了李建文嫌弃儿媳不会干活,给人骂哭了。
老文家屋里传出阵阵笑声
“哈哈哈,那个小狐狸精就欠骂,擦的这么好那么好的,还不是窝在了这破村子里,刨地里的食吃。长得漂亮有啥用,废物一个。”文秀莲照着镜子,镜子里的人皮肤恢复了紧致,过了冬天天气湿润皮肤就不起皮,淡淡的涂上一层胭脂,整个小脸蛋明艳漂亮的很。
老文婆子拿着手里温着的酒,笑眯眯的喝着,镇子上的婚事也差不多了,娶秀莲的是个粮店老板,死了老婆还没孩子,她闺女一嫁过去就是老板娘了,这今后的家当还不是她的。
“谁都比不过我闺女,等你嫁到了姑爷家,坐着小汽车回来,让她们这群土炮子看看,敢小瞧我老文婆子。”
接下来的日子简单又幸福,张春儿白天在家缝缝补补,晚上准备一家人的饭菜,直到春耕结束,迎来了雨水季节。
在一个阴雨绵绵的日子,文秀莲嫁到了镇子上,因为男方说是续弦不想办的太隆重,所以拉来一车彩礼给老文婆子,老文婆子就乐呵呵的把闺女送上了一辆马车被人接走。
日子过得很快,地里的玉米长了半人高,郁郁葱葱喜人的很。
哗啦啦…
雨水已经下了两三天,天色昏暗阴沉。大石和李父去了地里挖些通水的勾子,防止地里积水太多。
“娘,大石和爹回来了!”张春儿一直瞧着门口,看见两个穿着蓑衣的高大身影,急忙告诉屋里的母亲。
把人迎进屋
“春儿把灶上的姜糖水端进屋”李母赶紧帮忙把蓑衣脱下,立在一旁。
张春儿转身把外屋灶上的砂锅端进屋,父子俩扫了扫身上的水进了屋,一人端着一碗滚烫的姜糖水。
“地里咋样?”
“没啥事,秧子都没倒。”李父喝着姜糖水说道。
“那就好,你们爷俩先喝着,就着外屋的灶今天下点面。”李母转身出了屋。
这些日子天气闷热潮湿,李母就把外屋的小灶来了,烧烧火烘烘屋子里的潮气。也把大石两口子留在了这屋,省的他们再起火了。
外边时不时的响起雷声,闪电。
“娘,这雷声是不是多了点?”
轰隆隆…轰隆……
屋外的雷声轰鸣,刺眼的闪电时不时把屋子照亮。
“那是山里的仙儿在渡劫嘞!”村子里一代一代人都这么说。
每年这个时候一下雨雷就格外的多,闪电都打在了山里。这是村里老少都瞧见的,只要站在外边就能看见雷声闪电都在山顶上轰隆轰隆响着。有时那山上的书都被劈断了,震的地面轰隆隆的响动。
“啥仙儿?”张春儿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世上有神仙呢。
“狐狸仙儿,蛇仙儿,老虎仙儿,狼仙儿……反正年头长的都能修成仙儿。”
次啦一声,锅里下了面条。李母就当哄小孩似的跟张春儿说着。
张春儿听的认真,再次看着那老远的山,心里多了一份神秘。
就在这时一道又粗又亮泛着紫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