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巨物被他自己往里塞,与之对应的凸起也在脖颈上飞快来回。
敏感的神经被完全征服了。
怀尔德浑身都在颤抖。
他夹紧双腿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摇摆。
手撑着地,整个身体都跟着头部前后来回,他翘得高高的臀尤其会摇——就好像身后有个人在肏他似的。
品尝美味的是口穴,可他却觉得浑身都在被干。
嘴也是、雌穴也是、后穴也是,置身在阿德利安的信息素之中,连乳尖都仿佛被肉棒戳弄着。
唔呜、啊——
光、光是口交,就忍不住要——
亚雌不得不分开双腿,告诉自己不能高潮得这么快。
他的腿一分开,腿根、甚至半个大腿间,都拉开了藕断丝连的银线。肉穴被强行缩起,已经到了穴口边的蜜汁却含不回去,坠在腿间一阵轻颤,最终重重垂落,拉出一条格外坚韧的黏腻银丝,与地板相连。
啊啊、不行!嗯、忍不住……唔!太深了……啊、嗯啊——!
阿德利安在激烈如鼓点疾奏的水声和吞咽声中甩了甩头。
“唔!咕、咕唔……唔、嗯嗯……”
埋首在他胯间的橘色脑袋来回吞吐,每一次都吞到底,又吝啬地只肯吐出一小截,根部那一截发红发胀的阳具上满是水光,咕咕啾啾地搅出来的白沫糊了一整圈,如同被浪花推到海边的泡沫,还未随着海浪退走,就又被狠狠扑上了礁石。
阿德利安一愣:……等一下,事情是怎么跳跃到这儿的?
他没断片儿,但处理一口气涌出来的记忆花了点时间反应。
少年还懵着,低头就看到地板上积蓄的小水洼,亮晶晶的,从怀尔德腿间一直流到他脚下。
朗姆酒的味道完全被牛奶的气息盖过,看似香甜可口的奶香味,毫不留情地吞噬了亚雌的信息素,以绝对的胜利占有了亚雌的身体,将其改造成最放浪的模样。
阿德利安立刻反应过来。糟糕,信息素泄太多了。
……喝酒误事。
吸入了过量信息素的亚雌神色痴迷,眼睛里不知何时失去了焦距,只全神贯注地沉浸在被肏弄的快感中。
“哈啊、啊~好棒……呜、肏、肏得好深!安安……”
怀尔德用甜腻的声音叫雄主的名字,嘴里吃着肉棒舍不得松嘴,但阿德利安能听懂他的意思。
他眼里一片幸福饥渴的小心心。
“安安……可爱、嗯!再、在用点力……啊、肏、肏我……射给我——!”
阿德利安闷哼一声。
怀尔德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的脸紧紧贴上了少年的胯部,只有喉咙还重复着吞咽的动作。
咕噜、咕噜,喉结欢快地滚动着。
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他的食道,烫得他从里到外都泛起红色。
“咕……唔——”
来不及吞咽的白浆爆了出来,被怀尔德用双手接住。
好一会儿,亚雌才依依不舍地,一寸寸吐出肉棒,悉心清理。
清理完,青年抬起脸来。
脸颊边和发丝上都沾了精液。嘴边还有液体溢出,舌尖追出来,把嘴角舔干净了。
双手捧着一捧白浆,惬意地对阿德利安笑。
“小醉鬼。”他说。
信息素是能让雌虫精神高潮的东西,摄入过量就是烈性春药。
阿德利安仔细端详他,松了口气,“我还是醒得很及时的。”
再让怀尔德吸一会儿,可能他整个人就滩地上动弹不得只知道潮吹了。这可不行,初夜阿德利安想多陪他玩会儿的,说好的情趣呢。
嗯,他也就晕头了一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