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高高兴兴地跟上了阿谢尔的脚步,对站在二楼斜眼瞥他的男人的冷脸视而不见。
门铃又响。
阿德利安跑去开门:“老师。”
访客笑起来,橘色长发披散在柔软的米色针织衫上,浅色系的衣服衬得他的容颜比秋叶更明艳。
他伸手,修长白皙的手指细致妥帖地抚过阿德利安的领口。
“下午好,安安同学。”怀尔德眉眼弯弯,他笑起来,眼尾就泛起瑰丽的胭脂色,“出院快乐。”
怀尔德给他带来了一大箱颜料和崭新的画板,“美术作业要加油了,安安同学错过了很多课程呢。我要求可是很严格的。”
阿德利安紧张道:“我还在构思……”
美艳的美术老师微微俯身,一缕长发从他肩头滑落,垂到阿德利安脸边,轻轻吻过少年的侧脸。
怀尔德贴近他耳畔说:“想要补课的话……欢迎随时来找老师。”
阿德利安嗅到了青年脖颈间的清香,瞧着他近在咫尺也细腻得看不出毛孔的脸,忽然眼前一亮。
“要贿赂的话,”阿德利安兴致勃勃,“今天做了超好吃的凤尾虾!”
“……”怀尔德微笑,“那个也行。老师会好好品尝的。”
准备开饭了,阿德利安看看表:“其实我还邀请了一个人……”
最后一位访客姗姗来迟。
“护士长!”阿德利安欢呼,“来吧,给你留了座位!”
艾伯纳有些纠结地站在门外,“我……”
“来嘛,”阿德利安拉起他的手,“护士长也是我的家人。”
金发男人抿抿唇,有些生涩地露出一个浅笑。
除了礼物,怀尔德还带了朗姆酒。酒瓶勾引了阿德利安的眼神。
阿德利安的眼睛不自觉往那瓶朗姆酒上瞄,然后很期待地看着阿谢尔摆餐具,摆下一个酒杯,两个酒杯,三个酒杯……然后给阿德利安摆了一个马克杯。
倒入牛奶。
阿德利安:QAQ
“其实,我也可以喝一点点……”
阿谢尔谴责道:“你还小,喝酒伤身。”
顿了顿,他神色微妙地补充:“而且酒量还很差。”
护士长投以赞同的目光。
阿德利安忧伤地捧起了牛奶。
西兰花:“去尼加拉瓜的时候阿德不是很爱喝朗姆酒吗?”
阿谢尔:“哦?”
阿德利安:“……”
“身上经常有朗姆酒的味道,”西兰花说,“虽然喝别的酒不行,莫吉托都半杯倒,但朗姆酒倒是很会喝啊。”
怀尔德轻巧地撬开酒瓶,笑道:“酒量是可以练出来的嘛。”
阿谢尔看向自家少年,后者眼巴巴看着他:“你又不陪我喝……”
结果还是只用筷子从阿谢尔杯子里沾了一点儿咂嘴。
怀尔德偷偷跟他说:“我办公室里还有。”
阿德利安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
达成交易。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吃完还挤在家庭影院前看了科幻电影。阿德利安坐在阿谢尔怀里,自然窝在最中间,亚伦和亚历克斯抢到了他身边的次等座,怀尔德左看右看,索性盘腿坐到了阿德利安前面,一头绸缎般丝滑的长发就在阿德利安指间倾泻。
“护士长……?”
“要加班。”
……太辛苦了。
阿德利安肃然起敬。
艾伯纳顿了顿,“不如,下次……”
阿德利安竖起大拇指:“有时间就约我。”
护士长看起来很满意地走了。
霍夫斯坦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