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试图为他前仆后继,可他孤身一人站在原地,没有人能融入他的背景。
他走神了。
明明是紧要关头,阿德利安却提不起干劲。他看似注视着装甲部队,脑子里却只想着负责人的记忆。
思维的运转比时间的流速快得多。
外界的喧嚣,恐慌,紧迫,都与他无关。
他窥见五十年的历史和未来的剪影,他探到真相的鼻息,听到自己平稳搏动的心跳。
他从记忆中抽身,再抬眼,眼里才重新印入世界。
少年没有健壮威武的肉体,也没有锋锐无匹的武器。他只套着一件不那么合身的白大褂,瘦削的肩头撑不起肩线,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湿漉漉的长发下是一张过于年轻的脸。
他站在庞然大物的脚下,可凶悍的钢铁巨兽们都如临大敌地提防他。
他就像屠龙的勇者,注定一人成军。
“……原来如此。”阿德利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