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搬来的小寡妇的事情,王三是之后才知道的。
那天他伙同着他的朋友去山上捞柴了,清晨走的大晚上才背着慢慢一篓子的柴火回来。
刚一回家,就听见他娘在那边念叨些什么新搬来的小寡妇的事情。
他本来也没太在意,撂了东西就准备去洗手,不料巧姐把他唤住了。
“三哥,过来下。”
巧姐招呼他,王三走了过去,低头看着他娘。
他现在就已经有一米八出头了,站在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巧姐,必须得低头才能看清楚巧姐的表情。
“怎么?”
“是这样的。”
巧姐忧心忡忡的说,“你,明天,送些柴火去桥那头去。”
“哪头?”
王三皱着眉问,因为他记得桥那头是没人住的。
“这不是跟你说了吗?又不听你娘说话,混小子。”
巧姐剥了个橘子,一片塞进自己嘴里,一边踮起脚塞进自觉弯腰的王三的嘴里。
“好吃吧,你爹今儿下午摘得。”
王三点了点头。
“不是跟你说了那小寡妇的事情嘛,我先前没好意思当着大伙儿的面说。”
巧姐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王老二的动静,一边凑到了三哥跟前。
“那小媳妇才落了孩子,身子虚的很。”
她是个大嗓门,这会儿说话却温声细语的,怎么听怎么变扭。
“天又冷。”
她嚼着口中的橘子,一边看着三哥。
“又一个人,我担心他冻着,生病。”
“这样,你明天去给他送点柴火。”
“你小孩儿,想必他不会那么戒备,估摸着会收。”
“嗯。”
三哥也不废话,一般巧姐让他干什么他都照做的,立马就应了下来。
“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巧姐咧嘴笑了,拍了拍三哥的肩膀,拿着手里还剩的橘子。
“还吃吗?”
他其实应该晚点去的,至少不应该那么凑巧。
王三背着柴篓站在草屋边,瞅见了村口卖肉的那个胡屠夫在这位新来的小寡妇屋里。
小寡妇脸颊涨得通红,泪水一颗颗顺着眼角滑。
他皮肤真白,比巧姐过年才会蒸的大馒头都还要白,眼眸湿乎乎的含着水。
胡屠夫搂着小寡妇,粗糙的手掌在小东西胸前揉捏着,嘴唇一直往小东西脖颈上啃,另一只手不死心的在小寡妇白花花的腿间摸。
他喘着粗气,热乎乎的气体喷在小寡妇的脖颈上,熏红了一大片。
小寡妇抖着,想推却又推不开。
王三愣住了,他呆呆的站在一旁,看着。
那个可怜的小寡妇被胡屠夫搂在怀里,过了一阵子,胡屠夫解开了裤腰带,在胯下撸动着,不一会儿就发泄了出来,黏糊糊的精水把小寡妇被掐红的大腿都弄脏了。
他喘着气看着一旁的小寡妇,提了裤子,给桌上扔了几斤猪肉扬长而去。
王三所处的位置位于草屋的另一侧,因此胡屠夫走的时候并不能瞧见他,可他已经将屋子里的事情看了个真真切切。
他呆在一旁,彻底的愣住了。
他年岁小刚刚见过的那些个事情还只在一些混小子给他的画本中见过,真真正正的瞅见这还是第一回。
小寡妇一个人趴在屋子里,衣衫不整的,雪白的肩膀露了出来,白皙的大腿间还带着某种恶心的污浊,眼角红红的,泪花一颗颗往下滚。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他不站还好,这一站起来整个人完完整整的暴露再了王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