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可承受不起......苏少爷您吉人自有天相,定然是会无事的......”
老鸨话刚落音,为首的官员便下令,把苏水压上囚车,带回慕城的知府大牢。
有过上一次关地牢的经验,苏水这次进牢之后明显淡定了许多,不动声色的观察了周围的环境,发现倒是比之前的地牢的环境好了不少,墙角还有一块木板坐的床。
裹着大牢里臭烘烘的棉被在那木板床上睡了三天后,有官兵来了大牢,打开牢门,又给他手上戴上手镣,拽着出了大牢。
远远的就看到大牢门口站着的玄瑾,和身边的太守,此时他一身玄色华衣,剑眉轻挑,脸上竟是说不出的笑意,“水儿这几日可过的舒坦?”
“舒坦,舒坦到不行,有吃有喝的,可比外面好的多......”苏水那嘴硬的坏脾气可是一直都改不了。
“奥?”玄瑾挑眉,“那水儿可是要在这里多待几日?”
“......”苏水抿着嘴沉默了,虽然不知道玄瑾这次前来是善还是恶,但他自然是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了。
玄瑾见苏水不再嘴硬的反驳了,这才笑着道,“这就对了嘛,水儿乖一点,我才会保你出狱......”
说罢,转身对身边点头哈腰的太守道,“宁大人看来他已经有了悔过的意思,我玄家也不深究,还望宁大人从轻发落。”
“玄公子深明大义,心地善良,下官自然会从轻处理,”一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扭头对身后的侍卫道,“还不赶紧把刚刚准备好的东西拿上来。”
就见一侍卫拿着一张纸张走上前,递给手上还带着手镣的苏水,苏水虽然因为没有好好念书压根不认识几个字,但那纸张开头写的“卖身契”三个大字他还是认识的。
就听那宁大人继续背着手渡到他跟前,瞪了他一眼,开口道,“按照慕国国法,盗窃乃是重罪,但看在你是初犯,玄公子又给你求情的份上,便从轻发落,本是要你退还赃款即可,但如今苏家落魄想必你身上也没有那么多金银赔偿,便以身还债吧。”
苏水原本还疑惑,自己狠狠的耍了玄瑾一把,他竟然还这么好心的要保他出狱,看到手中的卖身契这才明白过来,这分明就是变相的卖身,玄瑾那小人定是想要把他带回家然后在使劲的折磨他......
倒是想的美。
苏水冷哼一声,还未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抬手就把那卖身契撕成两半,转身就要再回大牢,他宁愿在大牢里住,也不要如了那男人的歹意。
“嘿,你这小子,”带苏水出来的侍卫们乐了,忙把他抓住,推回原位,“你当这是客栈啊,想住就住?”
苏水厌烦的挥掉开那些人推搡他的手,仰着小巧的下巴,不服气的大声嚷嚷,“怎么着,原来官府也干逼良为娼的事么?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还有没有人性?”
这官场重地,最忌讳的就是大喊大叫,苏水这几天在大牢里天天睡养的挺好,中气也足,声音大的都刺耳,侍卫们刚要去捂住他的嘴,就听一旁的玄瑾不急不慢的用那双好看的眼睛瞥了一眼苏水,“既然水儿想要秉公处置,那便就依了你好了......宁大人,你说,如若按照慕国律法,该如何处置?”
宁大人不敢怠慢,连忙回到,“按照慕国履历,偷窃者理当剁去一手发配边疆......”说着那太守语调一变,对身旁的侍卫厉声道,“来人呢,把闸刀抬上来。”
苏水本是豁出去了,想着死活不就一条命,反正他现在无牵无挂,这幅丢人落魄的样子要是真的哪天死了也算是解脱。
但是看到那被两个侍卫合力抬来的龙头闸刀,就不由的退缩了,他最怕痛了,要是硬生生的把他的右手砍下来,成了残疾,那还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