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混着伤口里的脓水堵渗了出来,脚踝上还带着锈迹斑斑的脚镣,看起来很是残忍。
“给他抹的是什么东西?”玄瑾看着苏水脚上渗出来的黑色药膏,有些嫌恶的皱眉。
“......是草药......”陈小满小心翼翼的回答,又怕惹玄瑾不快,毕竟他也听说苏水是惹了玄瑾不快所以才被这样整治,而玄瑾也没有授意可以让苏水治疗,他擅自医治被追究下来估计也是会治罪的,连忙带着哭腔补充道,“只是一些芦荟叶捻碎而制成的药膏而已,对这般严重的烫伤也不一定会有用......这种偏僻山顶原本也不可能有其他有效的伤药的......少爷如果不满小人给他私自上药......我可以现在就给他把药膏清洗掉......只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