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硬是把嘴唇贴了上去。
挣扎让亲吻变得激烈,嘴唇摩擦吮吸的间隙,玄瑾用力撬开苏水的牙关,把舌头探进去,侵犯着他的口腔。苏水在这样强硬的热吻下不断挣扎,只是力气悬殊是在太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极度缺氧的情况下,抵抗也混乱起来,两人唇舌交缠着喘息,不管是不是强迫,这都是一次激烈火热的深吻。
苏水挣扎着把玄瑾推开的时候两人都急促喘着气,嘴唇湿润,身上也发烫。受伤的手臂因为抵抗而隐隐发痛,胸上凉飕飕的,低头才发现,腰带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扯开,上衣也散了开来,玄瑾的一只手抓住他那手上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有意无意的看了眼小臂上青紫的一片,另一只手危险的抚在他胸口,轻轻挑逗这他胸前的突起,幽幽的问道,“现在还不说实话?这么积极的打听容胜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真的要逼着我强了你才会乖?”
胸口的手还在继续抚弄着,苏水僵着身子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看着玄瑾嘴角恶意的笑,他很清楚的知道这人不是在开玩笑,心里快速的权衡了一下利弊,咽了口唾沫,这才开口道,“我打听玄府的客人是因为和我一个马厩的马厮陈小满今天被一个陌生男人给......给强迫了......”
“所以我才会打听玄府最近是不是来了新客人......”
“奥?”玄瑾意外的挑眉,盯着苏水看了会,确认他没有说谎这才松了手,从地上站起来,回到椅子上坐好。
苏水没想到玄瑾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惊讶之余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抖着手把散开的衣服系好。
玄瑾坐在椅子上,看着苏水,“你的意思是说那个陌生男人是容胜?”
苏水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还为消去,被大力亲吻的嘴唇也麻酥酥的,有些还没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道,“是,是啊......”
似乎对陈小满稍微有些印象,玄瑾想着记忆中那并不漂亮的小脸不由皱眉,压根是不信。
苏水在一旁默默观察玄瑾的脸色,“陈小满是玄家的奴才,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呢......固然容胜是王爷,也总要讨个说法,不能就这样白白欺负了去吧......”
却没想到玄瑾轻笑一声,“讨说法?怎么个讨法?”
“......至少也要给点抚恤银两吧......”并不是苏水俗气,无奈现实就是这样,那容胜堂堂一个王爷定然不会因为酒后滥情而对陈小满负责,陈小满现在已经受到了伤害,惨兮兮的一身伤,虽然感情上换不来安慰,至少物质上要得到点补偿吧,这些达官贵族向来出手大方,稍微赏点银两就这些平民百姓一辈子用了......
“抚恤银两?你倒是看的开......”玄瑾用手撑着下巴,别有深意的盯着眼前的苏水。
苏水撇了撇还有些红肿的嘴,“没办法,陈小满还是个孩子,原本被做那种事就已经受了很严重的伤,怎么的也要给点银两看病吧......”
苏水是这样想的,多少也要要点补偿金,给陈小满赎身,让他离开玄府带着剩下的钱去郊外做点小生意,几年之后在娶个差不多的媳妇,生几个大胖小子,过着平静又安稳的日子,毕竟玄府这种地方太吃人了,男风风靡,陈小满难免不会再经受那样的折腾,就算这次是意外,以后有幸避免,但像这种当人家奴才的搞不好那天惹了主子不高兴就丧命了,还不如趁这个机会把他送出这个吃人的地方。
玄瑾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原本就是我玄家的奴才,主子肯碰都是他们的福分,何来讨说法一说?”
苏水自然不服气,一双桃花眼怒瞪道,“奴才怎么了,奴才便不是人了吗?奴才的命就不是命了?”
玄瑾看着苏水皱着眉头生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