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瑾恢复了平日吊儿郎当的模样,笑眯眯的从后面咬了咬苏水已经发红的耳朵,轻声的道,“小水儿,你要在乱动,我可就真的要再做一次浑蛋了......”
苏水感觉的到腰后面那渐渐复苏的欲望,气的都哆嗦了,一个劲的梗着脖子,嚷着,“滚开,滚开!”
一边的李目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对苏水道,“苏水,玄瑾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主子,主仆尊卑历来如此,你这番倔强要不是玄公子多处忍让,早被拖进地牢领罚了......更何况你昨晚竟然还私藏匕首将主子刺伤,罪不可赎啊......”
苏水受伤那段时间已经跟李目混了个半熟,好歹救过他的命,所以对这个长相清秀医术高超的大夫的印象并不坏,只是他不说还好,一提起来更是让苏水火大。
也不知道昨晚是哪个浑蛋用那样一副阴狠冷漠的表情威胁吓唬的他不敢多做反抗,那么恶狠狠的扒光他的衣服,还用那血淋淋的手给自己扩张,弄的自己身上尽是血迹,竟然还说什么红色印在他皮肤上很好看,果然这个男人已经不能用疯字来形容了......只是昨晚真的被那似乎流不尽的血吓的不敢反抗到最后被做晕过去的自己也有够窝囊。
“那便把我拖入地牢好了!反正本少爷是栽了,要少要刮随你便!”
“要杀要刮随我便?让我想想......”下身后的玄瑾低头看这怀里的人儿,捏住他的下巴,半强迫的让他转过脸来和他对视,“那便把这两只胳膊从肩膀处砍掉好了,这样你没了胳膊,就没法再伤我了......”
说着,抬手碰了碰苏水赤裸的肩头,用食指轻轻的顺着他光滑的胳膊向下滑,一边幽幽的说道,“从肩膀关节的位置用锋利的小刀划开皮肉,露出里面白色的骨骼和关节,隔断筋脉,再用特殊的工具撬开你的关节,正只胳膊就完好的卸了下来......”
苏水被玄瑾阴阴森森的话惊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要说不害怕是假的,咬了咬牙,“你还是人吗?!”
“水儿莫不是害怕了?”玄瑾挑眉,看苏水一脸愤恨的模样,“那便做我的侍妾,我便开恩不砍你手臂了可好?”
苏水见识过玄瑾身边的那几个侍妾,神气娇贵的要命,私下因为稍微得到了一点玄瑾的宠幸,就个个都把自己当主子,每天幻想着坐上玄家大少奶奶的宝座,平日里为了得到玄瑾的注意不知道互相争宠陷害了多少次......
他苏水就算在落魄,又怎能沦落到跟女人一样在床上伺候别人,莫不是以后还要跟她们那样争风吃醋?那也太可悲了。
讽刺的勾了勾嘴角,苏水冷冷的笑,刚要开口,嘴却被玄瑾抬手捂住。
玄瑾似乎早已经料到苏水的回答,微微低头,在他耳边笑着到,“水儿先别急着回答这个问题......”
一边扭头对一边伺候的丫鬟道,“宸王在外面已经等候多时了,还不快快把他请进来。”
苏水刚要疑惑玄瑾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宸王容胜便被丫鬟带着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玄瑾似乎和容胜挺熟的样子,那容胜进来也毫不拘束,很随意的坐到一旁的凳子上,半开玩笑的说道,“你到是快活,这个时辰了竟然还在床上风流。”
之前苏水只远远看过容胜几面,当时也未曾多加留意,如今近距离观察,只见他身形高大似乎还要健硕了一些,虽然一身黑衣黑靴,也掩饰不住他全身散发出来的王者气息,和玄瑾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那眼神锐利深邃,不自觉的给人一种冷硬的压迫感。
“王爷说笑,”玄瑾抬起自己被厚厚包扎的右手,一脸随意,“微臣可是负伤在身,不便起身......”
容胜挑气剑眉,“到是听说你昨晚把行刺你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