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玄瑾不动声色的道,“似乎确实有这么一个奴才,不知宸王为何突然问起此人?”
“那日给玄府奴才发放衣物,我偶然在场,撞见那小奴才虽然不算伶俐,到也单纯老实,我身边正好缺这么一个伺候的小厮,不知玄少爷可否割爱?”
苏水没想到突然会来这么一处,紧张的看着玄瑾,生怕他一个答应就把陈小满又推进了火坑。
玄瑾挑眉,看了看紧张兮兮的苏水,笑着对容胜道,“这个恐怕是要宸王失望了,小小一个奴才确实不算什么,给了也就给了只是这陈小满确实不算伶俐,但自小在我玄府当马倌,照顾马匹的技术是一流,我的座驾雪儿只吃他喂的干草,如若真把陈小满赐给宸王,那我这雪儿怕也是要命绝于此了......”
原本容胜也是顺便一提,本也不是那种较真之人,见玄瑾推脱便不再简直,转身告退。
就这样,苏水成了玄瑾的侍妾,玄府上下自然众说纷纭,不过好在苏水向来不是那种在乎别人眼光之人,侍妾的待遇要比平常的奴才要好很多,苏水带着陈小满一起搬进了管家给他安排的新住处,衣食的档次也不知道提高了多少倍,看着物质上的明显改变,苏水渐渐的便也认了命,只期盼着的等玄瑾哪天这股新鲜劲儿过了,就毁了他的卖身契,给点银子送他出玄府。
不过现在玄瑾对他的态度,这个期望似乎有些渺茫。
偌大的床上,被褥被蹂躏得凌乱不堪,苏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额头上满是细细的汗珠,发丝散落在床上,紧紧的闭着眼,张着嘴有些急促的喘息着,被玄瑾反反复复折腾了许久,连抬手的力气都要没有了。
自从答应当玄瑾的侍妾之后已经过了个把月,虽然心中不甘,却也无力抗衡,只是习惯真的是很可怕的东西,最初被带到床上的抵死抗拒还记得清清楚楚,可第三次......第四次......慢慢的从抗拒到妥协,虽然每次都让苏水羞愧难当,但已经不会做那种不要命的傻事了。
一旁的玄瑾贴过来,作势要去亲那红通通的小嘴,却被苏水不耐的躲过,“别碰我,累死了。”
边说着便费劲的翻了个身,背对着玄瑾,严重的脱力,让苏水的眼皮越来越沉,眼见着就要浑浑噩噩的睡过去,背后那暖烘烘的身体又凑了过来,毫无征兆的在他胯间抓了一把。
原本就万分敏感的地方被突然刺激,苏水狠狠的打了个激灵,虽然很累,却还是清醒了一些,转过头刚要破口大骂,脸颊就被抓住,身后玄瑾的身体压过来,在他骂出口之前就堵住他的嘴唇。
苏水因为要骂人而微张着的嘴唇柔软美好,之前一翻蹂躏已经有些红肿,但吻上去仍旧很吸引人,玄瑾随即加大了吮吸的力道,索性把舌头也探进去。
苏水体力透支的厉害,脑子也昏昏沉沉的转不过弯来,相比起玄瑾那高超又充满挑逗性的吻技,被吻的节节后退,胡乱的想要挣脱却丝毫没有什么实质作用,只能因为呼吸困难从鼻腔里含糊的发出“嗯,嗯”的声音,格外会激起人的施虐欲望。
一吻结束,玄瑾稍稍撑起身,低头看着身下愤恨的盯着他的人儿,笑着道,“水儿这样瞪我,我可就把持不住了......”
“这么折腾人!你是种马吗?!”苏水哑着嗓子不满的嚷嚷道,“我天天就吃你们家那么一点饭,你他XX的都要在床上讨回来是不是!!”
“水儿怎么可以这样说,”玄瑾看着苏水一脸疲惫却仍旧强打精神的模样,也稍微有些不舍,又凑过去亲了亲那又小又挺的小鼻子,“我看这段时间你倒是越来越习惯了,刚刚摸了一把,湿漉漉的,看来泄了不少,跟我做就这么舒服?”
苏水被玄瑾那不害臊的话激的脸通红,男人的欲望原本就很难被控制,玄瑾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