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兰是个好姑娘。
莹莹玉手一下一下的抚着小姑娘的发顶,如同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烛火太暗,萧软软细看之下,才看清另一半边脸上赫然有着五个手掌印。
她的眸色越发暗沉,眼睛里带着一股弑杀之气,语气却是温柔至极。
“阿兰,可是有人打你了?”虽是询问,但语气肯定。
阿兰嘴唇张张合合,终于轻轻点头。
“小姐,您身子尚且虚弱,勿要动气。阿兰无事。”
“乖,上个药,仇,我们先记着,以后她们一个都跑不掉。”
“可是——”可是她们没药啊,小姐上吊自尽后,她去请府中大夫被拒,连想抓些药也得向他们交银钱。
萧软软在阿兰的虚扶下起身,就着原主的记忆在墙上时轻时重的敲击十数下,墙面翻转,露出里面的东西。
一沓手札,一尊小铜炉,还有数十个竹筒,还有些小瓷瓶。
这些都是原主的母亲留给她的,手札里面记载的是苗疆失传已久的神秘蛊术,而小铜炉精致小巧,但里面却是无数蛊虫战斗吞噬的战场,竹筒里面则是一些罕见的蛊虫,药盅,毒盅以及生死盅,甚至还有传说中的魂盅。
魂盅,中此盅者将受到下盅着的意念操控,简单来说,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中盅者将变得比狗还要听话。
萧软软脑中灵光一闪,一个想法在她的脑中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