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有人情味多了。
沉闷的痛持续的时间比巴掌要来得久得多,宋轻岳尚且来不及消化刚才那一下带来的钝痛,第二下戒尺又叠加在了刚才的位置。
“我让你报数!”
“二!”宋轻岳猛一挺背,浑身都在轻轻地打着颤。
“从头报。”
第三下戒尺再一次落在臀峰上的时候,宋轻岳报出了“一”。
真难调教。
沈征撇了撇嘴角,戒尺对着那道肿起来的宽棱比划了一下,重重落在了那道宽棱的下方。
5
宋轻岳报到“十”的时候,臀峰以下的部分已经被照顾了个遍,比先前活生生地肿出一圈。
他沉重地喘息着,眼眶都有些发热,晕晕乎乎地开始想,他到底是哪里得罪了群里的西岭,为什么要把沈征这样近乎暴君的主当作温柔主推荐给他实践——
沈征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跟温柔搭不上边。
暴躁、严苛、言语露骨甚至揍他的时候,手段都极其强硬,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着想着,心尖上又泛出酸涩,委屈地抿了抿唇。
就在他想事情的档口,沈征已经挥了两下戒尺了。见他毫无反应,沈征第三下径直打在了他的腿根。
“嗯!”宋轻岳疼得猛地抬了一下腿,却又被沈征压回原处。
“这三下不算,十开始,重新报。”
一戒尺又揍回了他的臀峰,宋轻岳小幅度地挣了一下,终是无力地报道:“十一”
宋轻岳撑到“十九”的时候,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了,脆弱到像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沈征心里突然泛起些异样的情感,然而他也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样的感受。
“哭了?”他停了停手,没好气地问。
宋轻岳缓缓摇了摇头。
沈征便开始觉得烦躁,下一记戒尺落下之前,语气不善地说:“行了,别报了,专心挨揍。”
继而又一下戒尺打在他的臀峰上,看着红肿的臀肉扁下去,转眼又红得更鲜艳。
宋轻岳便不再出声,只是闷头受着,时而发出两声轻微的痛哼声,转而就被戒尺响亮的击打声盖了下去。
6
渐渐地,宋轻岳挣扎的幅度小了很多,开始分外顺从地趴在他的腿上老实挨戒尺,除了发抖之外,不再有别的反应。
沈征又自顾自挥了两下戒尺,终于察觉出些异样。
他松开了宋轻岳被紧扣的手腕,抬起了压制他的腿,一把拽住宋轻岳的后领将他从腿上提起,皱着眉道:“你——”
他突然说不下去了。
宋轻岳站在他面前,眼眶通红,脸上还留着没干的泪迹,强自压抑着情绪,小心翼翼地将哽咽吞了下去。
沈征忽然升起一股无名的燥热,手在他腰上带了一下,让他站在自己腿间,而后摘下了他的眼镜,用掌根帮他抹了抹脸上的泪水。
“哭什么?”他眉头紧皱,“才打几下这么娇气?”
宋轻岳摇了摇头,又低下头,一开口,哽咽声就藏不住了:“对不起”
沈征再一次听到了他莫名其妙的道歉,火气也莫名其妙地有些上头:“道什么歉?轮到你道歉了?”
他猛地又照着宋轻岳光裸红肿的屁股拍了一巴掌:“下回撑不住了直说,闷头哭算个什么事?”
宋轻岳疼得一抽搐,沉默地点了点头。
“叫我名字,听到没有?”沈征缓和些语气,又将他往怀里带了带,手掌下移,轻轻地覆盖上他肿热的臀瓣,“沈征,征程的征。”
宋轻岳紧紧抿了抿唇,磕磕巴巴道:“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