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勤王义帜遥相呼应
篡位夺权垂拱而治
是他从不曾想过的野望
九天阊阖开宫阙龙楼凤池中重垣叠锁
又迎来新的主人
他曾经只是其中小心翼翼的过客
如今却因缘际会登堂入室
做起开眉展眼的主人翁
兄长握着代表赫赫皇权的金印紫绶
亦对他笑
温润的容颜之后
是毫不掩饰的野心
是奉天承运南面称尊的千里之志
他抱起怀中美人
丧乱流离的前朝贵胄
鲜眉亮眼风姿绰约
喂一颗新剥的葡萄
再尝一口烈酒
红唇娇嫩樱乳香甜
美人多情而放浪
红鸾帐中燕语莺呼
让他以为自己如登极乐
兄长好意劝他江山未定勿要沉迷酒色
他反而问若不是为了享受极致的美色与美酒
何必去夺别家的江山
兄长含笑
也对待将来登基之后
一定封弟弟最丰沃的领土
赐你最妖娆的美人
他也笑],
从小到大兄长待我最好
最是一低头时的自斟自饮
粼粼波光中
自己那张丑陋不堪的容颜
竟也透出三分春色
然而对方是他所不敢亵渎的兄长
自己也只能用力蛮干怀中绝色聊以慰藉
娇滴滴的美人不堪其苦
小心翼翼地讨饶
换来他更加恣意的放纵
朦朦胧胧对方的容颜上
呈现出和兄长神似的温柔与多情
无法越过伦理雷池
却更让他在内宠身上流连忘返
只是他谦恭仁厚的大哥
亦有自己的烦恼
二皇子平南凯旋
将勇兵强振旅而归
帐下是帝国最凶猛的军士
神采飞扬志得意满
望之不似人臣
大哥开始焦虑
前朝兄弟倾轧之事
先辙可鉴
他在旁斟酒劝慰
只说兄弟几人毕竟同胞手足同根而生
却也在心中种下隐隐约约的疑窦
直到在阙楼边被百步穿杨的将军一箭穿心
他才最终确认
那个在接风宴上与自己言笑晏晏的二哥
从来只是自己的一场幻觉
太液池畔芙蓉夭襛
保养得宜的皇帝正剥开一朵清莲
芬芳馥郁沁人心肺
送到血染的将军面前
好看吗送给你
英气逼人的亲王眉头一挑
父皇这又是何意
天子笑得惨淡
朕给你的才是你的
哦
将军的剑锋划过太液池畔大理石
铿锵金光映出冰雪眉目
父皇传国玉玺
给还是不给
他的幽魂在朝露中作壁上观
这对曾在北方相依为命的父子
他似乎从来不曾了解
他与长兄从来茫然无懂
只是一对父子权欲博弈间的弃子
他以为自己是多余之人
其实兄长亦如是
皇帝垂首轻嗅芙蓉
给朕便要准备移宫当一个太上皇帝
不给朕便要准备移陵当一个孤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