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条被驯服了的大狗一样,任凭眼前比自己小很多的金发雌性发落。
路易伸出手隔着裤子抚摸亚历山大的两腿间:“公狗发情了,狗鸡巴都翘起来了。”
命根在众目睽睽下被抓住,亚历山大全身僵硬,不敢反抗,两腿间帐篷越撑越大,几乎快要把军裤撑破一般。
路易知道这军裤底下隐藏着整整三十二公分的巨屌,从小到大他亲眼见过很多次。就是这根战神的巨屌进入了母父凯撒身体里,射出种浆,这才有了自己。但路易却对这根给了自己生命的雄物没有半分敬意,隔着裤子一把抓住,用力捏了下去。
亚历山大痛哼了一声。
“你哑了吗?”路易怒道。
亚历山大立刻挺直脊背,恭恭敬敬地站了个军姿,声音洪亮道:“是!贱奴是一条发情的公狗,请殿下小主人代陛下主人好好管教贱奴的狗屌!”
这么多士兵在场,亚历山大可以不在乎自己在手下面前丢面子,但是众口悠悠,他不得不顾虑到自己和路易的私情泄露出去的后果。雄奴叛主依照帝国法律是要被处以极刑的,自己被处死也便罢了,但是若是牵连到路易,连累得路易太子位被动摇可就不堪设想了。于是亚历山大为了掩盖他们父子俩的暧昧行为故意说路易是代凯撒惩戒自己,反正路易是他和凯撒所生的雌性儿子,凯撒是他的主人,路易也算是他的小主人,小主人代母父惩戒奴父也并不少见。
士兵们看着帝国最高元帅,无往不胜的战神,他们效忠的大英雄,亚历山大。他在战场上是何等骁勇,此时此刻却被自己的儿子当众玩弄鸡巴。
军队几乎是唯一能让雄性脱离卑贱职业,大展拳脚的地方。常年出征,在战场上威风八面,远离雌尊社会,雄性士兵们肆意迸发着原始的血性与野性,这很容易让他们忘记自己是被雌性统治的奴隶。如今,身为第一元帅的亚历山大被当众玩弄私处,残忍地提醒了他们这一事实。
所有士兵都屏息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但与此同时,他们看着往日威震三军的元帅被凌辱,心中却渐渐升起阴暗的思想——想看更多,想看平日里高高在上,在军队中如同军神一般存在的元帅大人,尊严被打破、践踏、揉碎的模样。
他们看到太子殿下用手搓揉了元帅大人两腿间一会儿,元帅那站得笔直的肌肉雄躯控制不住地微颤。接着,只见太子收回了手,而元帅胯下一连抽搐了十几下,同时,嘴里溢出沉闷的雄浑呜咽。
元帅两腿间撑起的帐篷顶端,以马眼为中心向外扩散湿痕,每次抽搐,那深色圆晕都会扩大一圈。众人皆知,元帅射精了,在自己手下的士兵们面前,被自己儿子玩弄得射出了精液,还一连十几股地射在了裤子里。
待停止射精,元帅两腿间早已湿透,可见射出来的精液量之大。雄性的腥臊气味散发开来,气味之浓厚,刑室里本就有很浓的精液味道,而亚历山大元帅精液的气味却丝毫没有被掩盖。
“啧,这么快,还射这么多,看来父皇好久没有临幸奴父了呢。”路易嘲道,冰蓝的眼里满是笑意。
皇帝凯撒是历代帝皇,甚至可以说是所有雌性中难得一见的专一痴情种,一直独宠雷欧的奴父奥德罗,对其他雄奴都不太在意,包括身为皇夫的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低下头,像是在为自己的无用而感到羞愧。士兵们都在想,他们的元帅究竟是为自己刚刚射得快而羞愧,还是为自己得不到皇帝的宠爱而羞愧。
雷欧知道自己的主人和主人奴父之间不可告人的关系,虽然这份关系非常危险,让他为主人担忧,但作为狗的基本素养就是服从。
主人的想法,是最重要的。
只要是主人的决定,就一定是正确的。
更何况雷欧从小在亚历山大手下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