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贞洁,哪怕是替主人挡灾,也不可饶恕。
雷欧依旧低着头,不敢与路易对视,他开口道:“贱奴贱体已经肮脏,之所以苟延残喘活在人世,只是因为贱奴曾犯下大罪,只希望在临死前能亲口向主人坦白。”
路易饶有兴致地说道:“哦?没想到帝国大皇子,正义的化身,上将雷欧也会犯罪?”
“七日前,您......您在被德里克·伦西亚......”他顿了顿,似乎在说一件让他十分恐惧,却不得不说出口的事实。
雷欧一身健硕肌肉,魁梧雄壮如战神一般,却作出这么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让路易十分想笑。
最终雷欧一咬牙,鼓着一口气,语速极快地说道:“您在与他交欢的时候......”接着语气越来越弱,“他在贱奴面前炫耀他得到了您,您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时,贱奴心中的恶魔,被那罪人勾起,贱奴知道身为雄性贱种,德里克·伦西亚的恶行狂言大逆不道。但是那一瞬间,贱奴发誓真的仅仅只有一瞬间,贱奴竟然对那罪大恶极的暴徒生出了羡慕与嫉妒。贱奴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就是想像他那样得到主人,拥抱主人,让主人只属于贱奴一头雄性。”
说完,雷欧的脑袋低得更下,像是要埋进地里。这肤色黝黑的壮汉像一条即将被抛弃的大狗,没有办法只能摆出一副可怜样试图激起主人怜悯之心。虽然这条雄壮的大狗心里清楚,那金发蓝眼,宛如天使一般美丽的主人,从来都是冷酷无情,不会将怜悯施舍给他们这些卑贱的雄性。
路易深深的望了这条蠢狗一眼,随后嗤笑出声:“从前,你们还嚣张地统治着帝国的时候,你们将自己胯下的鸡巴插入雌性身体这一行为,视作雌性被你们雄性征服的象征。”
路易舔了舔嘴唇,接着说道:“即便是如今,纷乱的秩序得到了修正,所有人都知道了雄性胯下的贱肉只是一根用来满足雌性的按摩棒。但罪恶本性依旧残留在卑劣的雄性内心深处。总有些蠢货以为自己还能高高在上的,控制他们的主人呢。”
“你说,对于一个失去了贞操,又生出如此恶念的雄奴,雌主应该怎么办呢?”路易的语气越发危险。
雷欧颤抖着:“请......请主人依律处死贱奴。”他的声音雄厚却包含恐惧。作为帝国上将的素养,纵横战场,历经无数险境的雷欧从不恐惧死亡,只恐惧死亡会让他与主人分离。
回应雷欧的是路易无情的一脚,重重地踩着雷欧的头,将他的额头踩到地上。雷欧健硕的四肢一下子没支撑住,整幅壮躯都落了下来,发出一声闷响。
路易的脚碾了几下,将那头白毛碾得发出沙沙的声响。雷欧感到一阵生疼,好像头发要从发根被拔断一般。
“你这头白发是曾经救过我的证明,如果我杀了你,奥德罗那老狗还不在父皇面前咬我一口?”路易冷道。
低沉卑微却坚定不移的声音从路易脚下传来。
“贱奴一条贱命本就为主人您而存在的,贱奴会自己一个人死得干干净净,绝不会让奴父抓到机会找主人的麻烦。”
“算了。”路易松开了脚,泄愤似的猛踢了几下雷欧的脑袋,力道虽大,但对于皮糙肉厚的雄性而言却不算什么,“奴父为了培养你花费了多少心血,又耗费了多大精力为你在军队中铺路?就是为了让你这条贱狗日后能有助于我,你要是死了,你让我在上哪再找头被驯好的军犬来伺候我?”
“主...主人?”倒地的大狗重新爬了起来,手脚撑在地上,抬起头,血色的狗眼里闪烁着精光,英俊的脸上满是兴奋的神情。
路易不忍直视这条大黑狗的蠢样,俊美的脸上露出嫌弃:“可是你这条脏狗真的好脏呢,满身都是是污秽,主人都不想碰你了,你说我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