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那天,我心情不好喝醉了,对不起。”
一片沉默,五分钟后,墨连城施施然的回到吧台橱台坐着去了,白烁轩沉不住气了:“我在跟你道歉,你听没听见啊?”
墨连城:“哦”
白烁轩气的桃花眼瞪大,脸腮都红了:“哦?一个哦就完了?”
墨连城还是漠然的表情:“现在的富二代也有素质勉强凑合,知错就改的啊。”
白烁轩气的指着墨连城:“好!你很好”
腾地站起身,甩手就走。
“慢着——”墨连城突然叫他。
白烁轩眼梢有些窃喜,施施然的背对着墨连城:“我对你道歉了,要是你也为你上次无礼的举动道歉,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墨连城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你原谅不原谅的,我不在乎,只是老板,请你把账结了,吃饭不给钱?”
白烁轩脸爆红,转过身死死的瞪着他,“啪叽”往桌上甩了几张大票,往门口冲。
“唰——”
“太多了,给你找钱!”墨连城叫住他。
特助孙华魁梧的身板探过头:“不必找,存在这里,下次一起算。”
墨连城摊开手,无奈的笑了。
从那以后,每周的周四周五周六周日四天,白烁轩雷打不动的晚上准时十二点来鸭味食堂吃晚饭。好在同公司赵澜和年轻设计师周健和白烁轩都是同龄人,没什么隔阂,也算聊得来,气氛从开始的僵硬,也恢复了原来的和谐。
墨连城见白烁轩不惹事,不喝酒,也就像对待其他客人一样的对待他。
第二周的周四,韩盛却来鸭味食堂找舒云。
“舒云,你真的不怕我死吗?你用你的绝情来残害我的命!我对你不够好吗?你为什么去卫茂的宿舍?”韩盛还是衣冠楚楚大学学生会会长的精英模样,一副可怜哀怨凄厉相的质问着舒云。
舒云嘴唇发抖,眼睛红着:“我没有,只是去给卫茂送一些资料。”
“你什么没有?你没和他睡过?!你怎么可以这样挖我的心?你这么贱这么骚随便给别的男人?你是0号吗?你是不是双插头怎么都可以的啊?你当初是怎么和我保证的?只听我的,只属于我?”韩盛捏着舒云的肩膀。
舒云惨白着脸,不说话。
二人在门口的角落里吵架,彼时客人还不多,只有老麻头,周健和这些天以来雷打不动的白烁轩。而墨连城出去和邻居商铺商量取暖暖气重建的事项,还没回来。
“唰———”
墨连城带着寒气进来,一眼就看到舒云被韩盛挟持着逼问着。
“韩盛,你还想被警局带走调查吗?”墨连城冷冰冰的道。
舒云咬唇:“不要报警哥,那样他的研究生名额就没了”
“噗嗤”屋内有人讥讽的笑声。
韩盛眯着薄凉的单眼皮:“有那么好笑吗?!舒云跟我走!你今天不跟我走,你知道后果。”
拉扯着舒云,舒云也不争气的要跟着他,哀求似的看着墨连城:“哥,一会儿就好。”
白烁轩几个轻快的步子来到三人前面,“咚”地一脚踹严实拉门。
韩盛拉不开,半是威胁半是友善对白烁轩:“这是我们情人之间私人的事,先生最好不要管,避免惹祸上身。”
白烁轩清扬磁性的声音在屋内潺潺流开:“你就是臭名昭着的男吧?那套路玩儿的俗中又俗。”
韩盛变了脸,笑的温和友好:“先生,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和我的恋人都只是在校学生,我们之间恋爱,我对他的爱是最纯粹的爱情,容不得他人诋毁。”
“,我说你是,小孩儿,我国国双博士学位第二必修是什么吗?是心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