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脸对着观众。
雪白的肚子已经被灌入子宫的大量精液撑得鼓起来了,圆圆的,像是怀了五六个月的孩子。
狮子把射过精却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抽出来,还没收拢的圆洞“噗噗噗”地把白浊的精液往外喷,落在满是血的地上和纤细雪白的背上,已经没有生命体征的尸体还在跟着抽动着。
原本蓬松的纯白色大兔尾巴也被精液和血液染湿,一股股地凝结在一起,显得肮脏又恶心。
等兔子尸体的肚子瘪下去后,狮子又俯下身,把又硬起来的肉棒又塞进已经没有反应的肉洞里,肉壁不会再吸附上来,只有原本紧致的挤压。
狮子咬掉兔子另外一半脑袋,脖子上瞬间又喷出不少动脉血,冲刷着擂台上的血液精液脑浆混合物。
狮子觉得没有反应的肉壁很无趣了,肏进子宫后,让子宫口箍住冠状沟,缓缓把自己往外退出,把子宫逐渐拉出来,又激起尸体的一阵抽搐。
完全剥离出来后,扯断后边链接的肉管,狮子三两下把子宫套上肉棒,覆着手掌撸动着。然后抬起兔子的小腿塞进嘴里,开始大快朵颐。
狮子嚼着肉块,把自己照顾得快射出来时,拿起已经吃得七零八落的兔子的上半身,把肉棒插进了脖子的断口里快速抽插了几下,便射了进去。
大量精液从脖子射入,又喷涌着从胸腔断口混着血液碎肉流出来。
尽兴的狮子丢开食物残渣,站起来摇动着头,把鬃毛上的血肉甩开,伸出舌头把嘴边的血舔干净,在观众的欢呼声中踩着血泊下场。
一群黑衣壮汉疏散着观众退场,逐渐安静下来的场地内,只有舞台上的聚光灯还照着满是血液和碎块骨头的擂台。
聚光灯“嗒”地被工作人员关掉,台上的垃圾自有清洁员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