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告诉我吧。」零毫不犹豫的点头。
黎朔将这几年搜集到的资料快速统整後说了一遍,他轻描淡写带过许多容易让人心软的部份,以免影响到零的判断。
他知道零对泷祸除了恨,还有些其他的情绪,所以不想让同情过度干扰。
「对了,他们原本打算把我献给哪个贵族?」听完故事,零猛然想起逃出地牢第一天收到的警告。
黎朔眼神一变,犹豫数秒之後才无奈开口,「泷钲。」他猜泷祸监禁零的目的,有一大部分也许是为了保护。
「果然,我知道了。」零的脸上扬起一抹虚弱浅笑,「我…欠他一个道歉跟道谢,过两天我会去把事情做个了结。」
「但他也侵犯折磨你啦,别去找他了,就这样过两不相干的生活吧!」黎朔有所警觉,试图劝阻。
「就算那一刀抵销了他的恶行,我还是欠他一个道谢。你看兔兔跟小梨现在多快乐,小可也不再胆怯,洛洛终於不需要再硬撑、能像个孩子一样开心笑着。」想起孩子们脸上的笑容,他也跟着扬起嘴角,「就算没有他,我在组织里承受的侵犯少过吗?」
黎朔点头,这几个月下来那些孩子天天来缠着他,他们除了担心零以外,看起来一个个越来越开朗,所以他才放心让孩子们继续待在龙啸集团。
「但他…」零的呢喃声突然止住,他想起那阵霸道的罂粟花香,以及两人身体的高度契合,身体跟着涌上一股燥热,「不,没事。」
眼前的Omega已经是一脸陷入恋爱又不自知的表情,黎朔也不好再多劝什麽,「我去睡觉了,你也别太晚睡。你看起来还有许多问题想问,那些大概是我不知道、也无法回答的问题。要是介意,就等泷老板的伤势稳定些,你再自己去问吧!」
「嗯,晚安。」起身送走黎朔,零也顺手关上灯躺到床上。他看着窗外夜空,静静回想刚才听到的情报,没多久意识就断线在满天星斗的映照之下。
接下来几天,零持续偷偷摸摸到医院探望了好几次,有时候是待在病房外的树上远望,有时候是在泷祸睡着时,简单乔装成医疗人员探看。除此之外都跟几个孩子玩在一起或陪他们学习,偶尔帮忙黎朔顾顾柜台、打扫旅店充作住宿费,生活过的还算惬意。
没有铁链禁锢,零手腕脚踝上的撕裂伤终於结痂,每天上药时,他的表情总是很复杂。
——是想要狠狠揍谁一顿,又好像有点遗憾的复杂表情。
当黎朔这麽说,他挑起眉带着不屑语气回应,「当然是想狠揍泷祸又揍不到,才觉得遗憾!」
整体来说,零很享受现在。
可泷祸就不一样了。
他知道零每天都会偷偷过来探视,美味的Omega就在眼前,好几次他都想起身逮住人这样又那样。但无奈伤势复原的程度有限,现在没体力让他为所欲为,所以只好装睡,然後等零离开,他才在一个人满怀吃不到美食的哀怨,及带着喜欢对象来探病的满心欢喜中起床。
黄叶则是每次都在一旁无奈翻白眼。
而这样和平的日常,却被零的发情期破坏。
那天早上看完几个孩子,原本打算吃过午餐换到医院探视泷祸,但在他刚要踏出房门时,闷痛从下腹漫延到全身。奇怪的是,这次发情无法单靠抑制剂缓解,服药後身体的骚动缓和很多,但来自体内深处的痛却久久无法消散。
所以接连两天他一个人窝在房里,哪都没去。而泷祸在病房等不到人,脸色也格外难看。
「为什麽…」零疼到身体卷缩成一团,眼泪不停流下,「都…吃药了,为什麽?」他的呼吸急促喘息、双手不停无助抓着床单。
黎朔是Alpha,虽然零服用过抑制剂,信息素味道没那麽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