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用婚姻还可以绑定我,但其实只是为了密码。”
花汋听着,有些心疼的亲了亲蓝无叩。她小心翼翼的将蓝无叩裤子褪去,蹭到蓝无叩身前巨物上。
蓝无叩知道她想让自己高兴,无奈的顶着花汋开始了新一番冲击。花汋娇喘着缩在她怀里,搂着她不肯松手。
蓝无叩将花汋抬起来抱到角落里,她整个人都被搂在蓝无叩怀里,只有承欢那处紧紧贴合在蓝无叩身前。
蓝无叩色情的反复抽插着花汋身后,看着她慢慢泛红的小脸,轻轻的亲了亲。
花汋被蓝无叩带到床上,又开始了新一轮冲击。
性事完毕后,蓝无叩将花汋清理干净后抱到沙发上,又裹上了监狱里唯一一条干净的毛毯。蓝无叩自己蜷缩到花汋脚下的地板上,慢慢睡着了。
距离她被枪毙只有两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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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无叩站在叶莫离面前,表情苦涩,她撑在桌子上,屁股高撅,下身光溜溜的。
叶莫离笑了一下,伸手拿了一个鞭子走到她身后,恶狠狠的甩了下去。
蓝无叩吃痛的抽了一下,惨兮兮的求饶,“求您了,无叩这辈子没想要过别的什么,就只想要这一件事。”
叶莫离冷着脸,拿鞭子狠狠的抽在她身后,“那你置我于何种地步?你还看不出来吗?我和薇薇的心意?”
蓝无叩心里一惊,怕得不行。“不不可能你当初那般狠狠对我,只有可能是因为薇薇喜欢我,而她显然更在意的是你留下来的资产,你自己也知道不是吗?!”
叶莫离笑了,用手轻轻揉了揉蓝无叩身后的臀肉,就势又是一拧。“我每次操完你之后去瞧她的时候,她哪次不是哭着喊着要去找你给你上药的,你自己没觉察出来我和她的心意,笨拙的抵抗,一心一意的觉得我是不爱你的,嗯?”
蓝无叩摇头,“这不可能,你又在骗我了。你只是嫉妒我有了别的喜欢的人而那个人不是你而已,你吃醋了,你觉得自己的宠物不能喜欢别人。”
叶莫离笑着,示意蓝无叩将两腿分开,蓝无叩皱着眉,“你难道是想”
蓝无叩惊吓着站起身,将自己裤子迅速穿上,一瘸一拐的走到门边试图逃出去。
“乖乖的跟我做一次,出去你就可以和你的花汋小宝贝好了,过来,乖。”
蓝无叩惊恐的蹲下,她蜷缩在角落里死活不肯抬头。
“你要知道,我还是可以将你送回监狱的。”
蓝无叩咬牙,无所谓的开口,“那就送回去,你以为我怕死?能再瞧花汋一眼,我的确死也情愿。”
叶莫离又笑了,她最近格外的心情好,甚至都有些奇怪了。她将蓝无叩拎起来,一路拖到惩戒室。蓝无叩被绑在木马上,身后的两个穴口都被粗大的性器顶住。
“听说你在监狱里的时候曾经提过木马?是想念这个了吗?”
蓝无叩惨兮兮的摇头,已经害怕的抱住了木马前段的脖颈。“你知道我撑不过去的,我待会儿肯定连爬起来都做不到。”
叶莫离笑着按了开关。蓝无叩难受的感受着身后硕大的巨物,咬紧牙关连句话也不肯赏给叶莫离。再次将她从木马上抱下来的人是花汋。
花汋擦了擦她的眼泪,将她抱到怀里。蓝无叩睁大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花汋瞧了瞧蓝无叩,伸手摸向她后面,已经流血的小穴显然从来都没有经历过性事,而花穴已经被操肿了,现在还合不拢。花汋心疼的抱住蓝无叩,瞧向了叶莫离。
“我们当初的说法,似乎不是这样。你对她没有意思,就趁早放手。”花汋冷冷的开口,她一向懒得说话,却为了蓝无叩屡屡破戒。
“花汋大小姐,您的人我哪儿敢碰啊,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