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连坐都不敢坐直的姿势,瑟缩在桌边一角。她伸出手摸了摸槿汋肩膀,注意到她身子一僵,这才讪讪的收手。以暴力倾向闻名圈内的颜惋居然因为怕伤害到别人,收手了。
“我属下叫我,先走了。”颜惋打了个招呼就走了,留下槿汋和沈言在厨房。
沈言喂完牛奶,瞧着槿汋的神情实在不肯再打,抱着人就回了客厅。
槿汋缩在沈言的怀里,抹在她身上的药有些清冷,她闭着眼,却意识到沈言带着她又去了地下室。,
不是之前那间,是被传刑具更加恐怖的一间。槿汋意识朦胧间听见别人的惨叫,吓得半醒,彻底清明了。自己挨打和看别人受同样的刑是截然不同的,前者还能熬,后者是完全不能,会被吓到什么罪都认了。
顾沫被绑在那里,双手缚在身后,脸倒还是完好的,可能沈言不舍得伤害自己小情儿的那张漂亮的脸。也许是这张脸毁了之后沈言彻底就会失了鞭打的心情。她背上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腿上也满是伤痕,顾沫有些丰满的身材沾上血后就是另外一种景色,看起来恐怖的很。
不过虽然伤得恐怖,仔细看来,还不到槿汋受的三分之一。
槿汋害怕,她缩在沈言怀里一声不吭。沈言倒是笑着的,她揉揉槿汋的头,以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温柔腔调说话,“把思儿养的那只破蜘蛛拿过来。”
槿汋听到蜘蛛愣了几秒,随即才意识到沈言这是要折磨顾沫至死。她想了想,慢慢开口,“饶了她吧。”
沈言歪着头,“我的狗,可不应该这么心慈手软。”
“太轻了。”槿汋淡淡的说,像是想到自己受的那些刑罚。心底却是疼的一抽,原来我是条狗。也难怪待遇这么不同。
“那依你意思呢?”沈言好奇的开口,伸手揉向槿汋身后。
“喂食毒品,放其自由,遂死。”槿汋想到顾沫的呻吟声,心中就带上几分气烦。
“依你。”沈言耐心的抬手,叫属下来吩咐下去,她随即不耐烦的躺在椅背上。片刻后像是觉得槿汋下手轻了,吩咐属下除了喂下毒品,同样再给顾沫喂食了遍春药,将人丢到京城出了名的猪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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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汋艰难的挪动身子,蹭到沈言怀里相对柔软的位置,沈言看着浑身是伤的槿汋,终于没再下手打人。
顾沫开始不断的扭动身体,像是看到了什么幻境,随着人被拖出去,沈言也慢慢变得面无表情,她抱起槿汋回了房间。
槿汋从来没有被这样温柔对待过,在房间里的时候居然不会被再次责打。她想了想,缩成一团,蜷缩到床的一个小角里。
沈言难得的不再发火,将人拎起来抱进怀里,揉了揉她的头。槿汋哆哆嗦嗦的打了个喷嚏,闭着眼睛不敢动弹。
自己脚上的伤还没好全,现在连跑都做不到。槿汋想了想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伤口现在都还在流血,她分开腿慢慢的看了一眼,被烙铁烙出的痕迹看起来那么恐怖,恐怕再也愈合不了了。
沈言下手喜欢玩阴招,这种烙铁烙在人身上之后就不可能愈合,她只能背着这么丑陋的伤痕过一辈子。槿汋垂下眸,就是只狗,在没有骨头的情况下被狠狠的打的狗头开花也会气的。
沈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将槿汋抱的更紧,她张口咬住槿汋肩膀就不松开,留下了一道很深的牙印,几乎都要滴血了。
槿汋疼的睡不着,迷迷糊糊的掉眼泪。沈言醒了之后看她这个样子未免有些不高兴,将人踹到地上之后就出门了。
槿汋刚刚睡着几个小时,意识还不太清明,被硬生生的踹倒,头磕的很疼。
慢慢的爬起身,披上旁边放的衣服,一瘸一拐的出门。
想蹭进餐厅门吃顿饱餐的槿汋在餐厅门口被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