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沈言扔过来的酒瓶的碎渣子,往手腕上使劲一戳,借着这个疼劲,歪了起身。她扶着墙摸到门口,开了房间门,一瘸一拐的探出去。沈言准备拿起鞭子继续揍,就被地上的血迹惊了一下。槿汋每走一步血迹都更深,她似乎像不知道一样慢慢走着,看起来像随时都会跌倒,却依然毅然决然的离开。
到了门口,槿汋推开门,直接跌了下去。头磕在地上,又流了不少血。可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言望着她,没动弹。
还是来了的鱼叔叫来了颜惋,颜惋看着她样子就心疼的厉害,将人搂上车,不给沈言反应的机会就迅速关上车门。
车很快就开走了。沈言茫然的看着屋外,落寂就这样一点点降下来。下雪了。
她伸了手,在窗上抹上几笔。去年看雪的时候槿汋还在她身旁,窝在她怀里,乖巧可爱。自己呢,沈言努力想了想,记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