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也不一定。”
陈均年说到了萧拓的心坎里,这是他做梦也想的事情。昔日里仿佛天方夜谭,今天却有大好的机会摆在面前。
陈均年见他不语,道:“大哥我是支持你的!不如这次,我们便放手一搏!”
月朗星稀,万籁俱寂。
三游城的王宫之中悄无声息,却突然被急促的脚步声击碎。
“陛下陛下!”
皇上窝在榻上,被身边寺人的声音吵醒,着实有些个不耐烦,呵斥道:“做甚么大呼小叫的!”
寺人“噗通”一下子跪在地上,道:“是窦将军回来了!窦将军说有大事要向陛下禀报!”
“窦延亭?”皇上翻身坐起,道:“窦延亭他回来了?”
就在这时,殿门轰然打开,窦延亭急匆匆快步而入。
皇上又惊又喜,只是见了窦延亭未经自己允许,便直闯而入,有些个面子不好看。
皇上呵斥道:“窦将军,你怎么的越来越不懂得礼数了,朕何时让你进来的?”
窦延亭单膝点地,抱拳行礼说道:“陛下,卑将有十万紧急的事情禀报陛下!”
皇上瞧窦延亭表情严肃,不似是开顽笑的模样。
这回皇上又不及开口,窦延亭已然继续道:“赵梁王欲图谋反!请陛下速速随卑臣离开赵梁王宫!”
“甚么?”皇上的眼睛瞬间瞪得犹如牛卵子一般大小,哈哈一笑道:“你说赵梁王造反?这怎么可能,无有可能的事情啊。”
皇上并不相信,心里寻思着,自己被一伙土匪追赶,还是赵梁王及时出现,将他从危难之中救出,赵梁王如何可能谋反?
若是赵梁王意图谋反,又怎么可能救他呢?
除非……
“陛下有所不知,日前土匪皆是假的,乃赵梁王麾下士兵假扮,就是为了对付陛下您啊。”窦延亭道。
“这……”皇上心中有些个害怕了,他赶忙站了起来,说:“你说的可是真的?”
无需窦延亭回答,皇上心中已有了打算。他寻思着,小心驶得万年船,不如眼下令窦延亭去点了兵马,他们连夜离开三游城去,也修整了几日,该是回都城的时候了。万事还是回到了都城才安妥一些!
“朕命你……”
皇上话语才到这里,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
有人大力推开殿门,态度嚣张的闯了进来,一边走还一边哈哈大笑起来。
“赵梁王!这般晚了,你来朕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