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的锁,她走了进去,看到被绑在那里的人,吓得不觉后退了两步。
男人被铁链死死绑在一个平台上,双手双腿向两边打开,分别绑在四个角上,身上腿上都是错综交叉的鞭痕,刀伤,黑红的血从皮肤上往下淌。胸前,分身,大腿内侧和后穴满是蜡烛融化滴下的蜡油,地上丢弃着三四瓶吐真剂和肾上腺素的空注射器。
她从没有见过如此残忍的场面,即使她有时会用人做实验,但是也只是为了药剂研究,都会好好照顾样品不受伤,保证之后还能用。
“喂,喂!”她探了下他的鼻息和脉搏跳动,发现虽然微弱但是一息尚存,许泽凝拍了拍他的脸颊,但是没有回应,似乎意识已经不清了。
这人明显都已经……是什么让哥哥做到这种程度?
她对着平台连开四枪,打断了禁锢的铁链,对着身后的守卫说:“你,把他搬着跟我走。”
守卫迟疑了一下,看着小姐认真的表情,连忙搬起了重伤的人跟着许泽凝走出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