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工作人员慌里慌张地跑过来,飞快地搬走了箱子。一个管理者随即出现,对着发怒的拉普斯汀连连道歉,然后出示几张清单。
雪峰懵懂地望着这一切。拉普斯汀暂时被事务缠住了。他们似乎都没有注意他的存在。
雪峰悄悄走开了。
整个库房有许多的房间,大部分都是锁着的,被长廊串接起来,无一例外,迷宫般错综复杂。
雪峰来到长廊的拐角处,探头打量前面的两个工作人员,听他们谈到清货的事情。
显而易见,拉普斯汀对库房里的滞销商品感到很不满,又不想分销商退货或压价,决定销毁商品。
而他们两个就是负责清理这些货物的人。
“这会很脏的。”
他们嘀咕着戴上手套,推开门进去了。
雪峰来都来了,自然也要过去看看。然而,刚靠近那个房间,便有一股血腥气扑鼻而来,迫使他捂住半张脸,只用眼睛透过门缝往里看。
原来房间里还有好几个房间,最外面的厅堂有一张桌子,用来整理货物,也都是红红的东西。
起初雪峰没看清,努力眯了眯眼睛,才发现桌面上那些红红的东西,其实是人类的内脏,旁边散落着一些断肢,包括手脚、耳朵、脖颈。地上则是有几个箱子,里面都是用特殊容器收纳的内脏。
雪峰观望一会,退开两步,飞也似的跑了,但又不敢跑远,便停下来喘气。
他以为自己会更加害怕的。但其实,他没有太大的感觉。人类的死亡跟他有什么关系?
非要说的话,还是尸体被肢解得这么细,更让他吃惊,因为这个事实说明了,“滞销商品”被销毁以后,器官还是会被拿去卖钱的。
真可怜,雪峰想着,呼吸却愈发平静了。
刚才的应该还不是全部。雪峰秉着好奇心,又进了别的房间,发现成百上千的活人被关在笼子里,有男有女,年龄看起来都在10-25岁这个范围,身上有火烧的烙印,神情麻木,对周遭的事物漠不关心。
他这回是明晃晃的参观,那些工作人员撞见他,都没有阻止的意思,反倒礼貌地问候:“少爷好。”仿佛都已经知道他是拉普斯汀的“儿子”了。那些士兵则对他稍稍点头示意,然后继续巡逻。
雪峰闲逛一阵,意识到这个库房就是专门用来管理奴隶的,各个房间里的景象都大同小异,渐渐失去了兴趣。
正打算原路折返,却偶然捕捉到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男人的叫骂声。
雪峰疑惑地转过头,顺着音源摸到一个房间那里。门是关的,但窗户有缝,于是他就看了看。
这一看,雪峰的眼睛顿时睁大了。
只见房间里有六七个男人,下半身都没穿衣服,捉着一个赤裸的青年蛮横地操干,嘴里还骂着贱货、荡妇、万人骑的婊子。
这些床上的羞辱早已司空见惯。雪峰没关注那些男人,而是望着底下的青年,越看越吃惊。
这个青年跟刚才那些奴隶一样,身上有火烧的烙印,但不同之处是,他的阴茎下面居然有一条小缝,跟后面的洞孔同时承受着粗暴的奸淫。
那些男人毫无怜惜之意,只在青年的身上发泄兽欲,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把穴肉翻出来,捣烂成泥,神情更是扭曲而狂乱:“干死你这个骚逼烂货!我操!我操!”
青年被前后同时顶撞,因那野兽般的动作而痛苦悲鸣,嘴里却又被插入了一根狰狞的肉棒,一下子贯穿到喉咙口,作势欲呕,立刻被啪啪啪猛甩了几个耳光,脸都抽肿了,头晕眼花,只能屈服于淫威之下。
后来不知是谁插得太狠了,青年突然惨叫,拼了命地挣扎,但却被旁边的男人掐住脖颈,死死地不让他动弹,示意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