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
本城终于睁开眼,他面相稚嫩,配着长不起来的一米六出头的个头总像个小孩子,这会儿半睁着眼睛,情绪似乎浓浓的无法诉说,再看看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什么时候回来?
还回不回来?
,
本城闭上了眼,没有问出口。
"呵,还真是和传闻中一样薄情的小家伙。"
半年前,隐在酒吧喧嚣中的楼上一层’哐’的一声巨响,本城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蹭着墙软软的滑到地上,他双目空洞,瞳孔放大了数倍,呼吸几乎没有,额角破了个大口子潺潺的流着血,脸上身上全是青紫,赤裸的身体乳头阴茎都肿胀破碎,下体布满红白。
"喂喂,别玩死了,哥们靠他吃饭呢。"
"安心,这小子耐操得狠。"那人对一旁正在打牌的’照顾’本城的人摆摆手,说着,又是狠狠的一脚踹上少年的胸口。
本城神经性的微微闭眼,没有发出声音,呼吸停止了几秒钟,微不可查的再次开始。
他已经没有意识了。
九个月前,本城在私人诊所睁开眼,他浑身上下被纱布包得严严实实,脚上绑着石膏,几天内一句话不会说,之后的两个星期也记不起任何事。
一个月后断断续续想起一些,隔着什么似的难以同感。
然后他发现自己已经可以毫无抵抗的被任何陌生的男人压在身下,十二岁,开始卖春。
两年半前,本城在阴冷的地下室,脖子上的项圈连着铁链,堪堪让他能跪着,一天的不吃不喝不睡和身上的鞭伤让他难以支撑,几次跪不住,被吊住脖子,窒息的难以忍受再跪起来。
门打开,他眼珠迟缓的转过去,是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男人带着两个唯唯诺诺的混混模样的人。
"说不再追究,以后你跟着他们俩混。"
铁链被解开,本城跌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眼眨了眨,缓缓闭上。
现在,十二月京都的寒风从大开的窗口吹拂进来,本城麻木的没有觉得冷,他病了太久几乎想不到除了病死还有另一种死法可落在他身上。
视野越来越模糊,晃动的吊灯带来一个又一个幻境,本城不堪重负的闭上眼,带动肺腔破音的艰涩的呼吸渐渐慢了,薄薄的泛着青色的眼皮下眼珠乱动,像是在经受一个停不下来的梦境,几分钟后,停了下来。
胸口的起伏,肺腔的嘶声,眼珠的乱动,一切一切都停了下来,叫本城结也的男孩的梦境也终止,连同他十三年的生命。
地下酒吧的乐声还在继续,吊灯摇动着,窗外的寒风带来几片雪花,早空了的吊针瓶还挂着,冰凉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