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质,将他与我记忆中的狗的形象重叠,就有种强烈的冲动驱使我立即得到他。
与他的买主联系,由游乐场做中间人,花费高的离谱的价钱买下他,并且要求游乐场方面不要提前告知。
Z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我带离游乐场,这是他进入游乐场以来第一次回到地面,我希望看到他惊喜、快乐、感激,无论怎样都好,这样才能在回到游乐场的时候看到他不一样的反应,我希望的是这样的。
但是Z状态很糟糕,带着辅助设备仍呼吸困难,一直微微弓着身子一副难受的样子,脸上身上都是细密的汗,眼睛时而睁开些向车窗外看一看,大多数时候疲惫不堪的闭着。我坐在他旁边,所期望的事一件也无法实现,心里失望到了极点。
进而觉得Z讨厌起来。
“如果在最初我就带你离开,也许你不至于这么痛苦。”我故意这么和他说。
如果他聪明,就该哭一下祈求得到我的怜悯,让我带他离开,但他毫不在意的笑笑,对此并无芥蒂。
“我一直想知道,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怨恨?”
Z似乎喜欢我问的这个问题,他那双因为瘦而大的惊人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带着种奇异的孩子似的幸福感,仿佛有什么好事发生了似的,“我知道我会被温柔的对待的。”
“什么意思?”
“被温柔的对待,被珍惜——被您温柔的对待。”
他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这幅笃定的态度让我有些恼怒,他心里的希望未免过于坚定了。我想要的并不是这样一个玩具,当我买下Z,所希望的是他绝望、脆弱,他如果笑,那应该是因为我的施舍而感激涕零,而不是因为什么他‘知道’。
回到游乐场,我让经理继续将他安排在最底层接客,便回了住处。直到十几天后经理打电话来问需不需要代为安排后事。
“已经死了吗?”虽然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我还是有些遗憾。
“不,那倒还没有,如果您还有兴趣,这两天过来还能见到他——虽然我们在尽力,但您的经济损失是无法避免了。”
那是自然的,我买他所花的钱都够他再去签四五个最终协议了。
偏偏最后要他毫无价值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