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概不知。
主子离行前特意下令,务必一时不差的盯紧顾怀兮,朔公子也嘱咐过,主子此次重伤,他是治愈主子的关键之人。
可他却是直到主子与朔公子,连夜奔赴纯阳出现在他面前,才知晓顾怀兮被九天的人绑了去。
甚至九天的左右护法都到了纯阳之事他都毫无察觉。
兑泽羞愧难当,恨不能自刎谢罪。
若不是朔公子通知主子他不敢深想,只得以头抢地。
叶妄看着空空荡荡的房室,一双眼猩红若妖,这屋还是如同自己走时的那般简陋,孤桌孤椅孤榻孤灯,分毫不差,只是少了那个人。
叶妄本就是靠着金灵莲吊住的强弩之末,再加上这一夜一日的急行,炽热的烧灼感从他丹田开始流经四肢百骸。
但这烧灼之痛,全然比不上听到顾怀兮失踪时的焦急。
仿佛心脏被瞬间攥紧玄虚可寻到了他,九天又是否已经带走他?
和我抢人,九天好,真是好。
他甩袖将兑泽再次刮出眼前,冷声道,“还不去找?”
他蹙紧了眉头,妖异俊美的面容上只剩下一片阴鸷的冰寒,他压抑住血脉中烧灼的暴虐。
他不禁开始盘算,若是落入玄虚手中,我可有一战之力?若是进了九天地盘,藏剑又可否与从九天手中夺人?
叶妄,你要冷静。
他压下心中的翻涌的杀戾,看向一旁劳神在在的青衣人:“朔青,他在哪。”
朔青言笑晏晏,知道他所言为何,“你知道我的规矩。”
听风而生,风过之处无而不知。
即便天下之大,但无论何种辛密,只要你能出得起听风要的价格,听风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朔青想起曾经金水镇的那块旷世陨铁现世,他拿着最详细的情报找上叶妄,叶妄当时冷着脸也都一口回绝了他的要求,即便那时藏剑寻而不得已经穷途末路。
至于朔青对叶妄的要求,其实只有一句话——
朔青似笑非笑地瞥了眼阴冷满目的叶妄,带着笑意淡淡道:“真是想亲眼见见,听天下第一美人求人啊”
说实话,他当初只是玩笑之举,却在无数次叶妄冷着脸一口回绝他的要求后,他就对“叶妄恳求自己一次”这件事产生了莫大执念。
叶妄来不及收起的阴鸷目光落在朔青身上,他淡淡开口:“我听闻今年朔北形势似乎不大好,外患久已,而朝廷中落井下石之人”
朔青面色可见得冷了几分,却不料在刹那——
“哈哈哈哈——”他在一旁扶着门框笑到喘不过气,“此行不虚啊此行不虚,能让你这般威胁与我,叶三公子,哈哈哈哈。”
直到叶妄一张惑人倾国的脸上,脸色越来越难看有彻底变黑的架势,朔青才将将止住笑声。
“你且放心,现在你的小情儿既不在玄虚手里,也不在九天手中。我定为你寻到他。
我早些时候接到听风报上来的消息,昨日玄虚去寻顾怀兮时,被九天的左使墨驳缠上,两人似有旧怨,见面便练起手来。同时九天的右使严持渊带走顾怀兮,最后他们停留的地方是在论剑峰距离南方瀑布一里处,九天在那建了个木屋落脚,据我推断,他们应是原本打算汇合后再一同离开纯阳。
不过我刚收到的消息,那屋里就剩个被打昏的十几岁孩子,哦,忘了和你说,昨夜玄虚伤了墨驳,又与严持渊过了几十招遁走,那玄虚所去只有两种可能,一则是回了太极广场,二则是去寻你小情儿。
但太极广场目前还没发现玄虚身影,他们要是有密道这种东西就得另当别论。所以我更倾向于玄虚去寻顾怀兮去了。
至于九天那边,我猜那严持渊应是给你小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