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动了心思,用教鞭挑起小狗的下巴,让青年换个姿势。
“不用跪了,把腿张开,坐在我面前。”说着用教鞭轻轻拍了拍青年的脸。
但青年反而跪得更直,脸上布着泪痕也要瞪着男人。]
可惜从嘴边滑落的涎水、脸颊上被口塞时不时左右摇摆捅出的一点凸痕还有青年喉咙里抑制不住的呻吟让这份怒气显得毫无威力可言。
男人换了姿势,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小狗。
手里的教鞭沿着身体的线条向下,划过小狗的喉结,戳了戳小狗的乳珠,划过小狗的小腹,所到之处,引起皮肤的一阵战栗。
小狗的性器倒是一直伫立着,只是现在的颜色像是更深了。
只是下一刻,“啪”得一声,男人的教鞭打在年轻坚挺的阴茎上。恰好口塞器也一个深喉,惹得小狗一震颤抖。许是有点疼,阴茎倒是有软下去的迹象。
“乖一点,不要让我重复我的要求。”男人用教鞭轻微地抚弄着小狗两边的睾丸,把教鞭往小狗并拢的双腿里戳。
青年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男人在床上虽然强势,但从未像今天这样命令他。
想要辩解,嘴却还是被口塞不知疲倦地捅着。含了这么久,牙齿也有点被震得发麻。
哥哥真是坏人。
青年直截了当地闭上眼,不再看男人。
男人也不生气,看青年闭上眼,走离座位,把青年抱起来抬在座位上。
青年茫然地睁开眼,无力地蹬腿,却被男人钳住,双腿被迫打开,大腿小腿绑作一起,然后分别绑在红木太师椅的扶手两边。
随后,背后的手铐也被打开,但只聊胜于无地反抗两下,就被男人扣住,绑在太师椅的扶手上。
青年被迫打开自己的身体,把一切秘密都呈现在男人眼前。
但青年的阴茎还硬着。
虽然面色不善,但身体对粗暴的对待却甘之若饴。
男人温柔地吻了吻青年眼角的泪水,但语气却很冷冽:“小狗就要懂小狗的规矩。”
得让小狗知道,可以看主人的脸色撒娇,但小狗没有说“不”的权利。
替小狗戴上皮质的项圈,调得不紧不松,不至于呼吸困难。
项圈上有颗红色的驯鹿铃铛,脑袋一晃就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取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乳夹,替青年一一戴上。男人有很多只乳夹,有的会震动,有的会放电,怕青年第一次戴乳夹不习惯,所以选上最普通的一对。
红艳艳的,坠了两个蝴蝶结,有点可爱。
然后选了两颗体积不大的跳蛋,替青年做好扩张润滑,塞了进去。
开关打开的一瞬间,男人能感受到青年呼吸频率猛地变急促起来。
“想要?”
青年像是被蒙蔽了心智,点点头,但随后意识到什么,坚决地摇头。
他才不要现在就屈服。
“虚伪的孩子。”男人伸手于是把青年的项圈收紧一些。退后两步,好好欣赏眼前这尊自己亲手制作的艺术品。
于景明长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不笑的时候眼尾微翘,若有若无地含着三分春情。一笑起来,眉眼弯弯,像盛满星光的月牙。哭起来就更要命,像是某种请尽情蹂躏我的神秘邀请。
母亲生他的时候年纪太大,身体从小就不太好,是推不出肌肉的体质,皮肤也是稍显病态的冷白色。此刻被红色的项圈与黑色的绳索束缚着,有种别样的诱惑。
跳蛋是线控的,两根白色的控制线从后庭钻出,控制器孤零零地吊在空中。
最后,总觉得还有哪里不满意。男人想了想,取了块软垫,垫在青年的后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