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前面也淌水了。”
男人放开挑逗青年乳粒的手,撵了一点马眼吐出的清液,涂抹在青年的脸颊上。
青年的泪珠不住地往外涌,嘴角挂着收不回去的涎水,脸上还沾了一些前液,壁灯打在脸上,反射出淫糜的光。
这副予取予夺的模样令男人心动不已。他撑起身子,不顾青年的挣扎,自下而上用力地凿了上去。
“嗯呜!呜!哥哥…不…不要!”
几乎是男人开始动作的同时,青年就松开了咬着睡衣的口。男人的动作又重又快,像东非草原上狩猎的狮子,蛰伏许久,一旦发起进攻就直奔要害。
青年只能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后穴的媚肉已经被肏得软烂,谄媚地卷上男人的阴茎。但男人却不为所动,凿进去又飞快地退出来,再一次次地钉进更深处。
“不!哥哥!嗯呜……”青年大张着口,眼泪不住地从脸颊滚落,但身体却和男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在男人向上时用力地往下坐,将男人的阴茎吞吃得更深。
终于,青年用尽全力地坐在了男人身上,身前的阴茎喷出一点稀薄的精液。
高潮让他的肠肉将男人的阴茎紧紧绞住,男人也射进了青年的身体深处。
高潮后的青年脱了力,双手无力地从男人的肩上滑落。男人却伸出有力的大手,将他紧紧搂在怀里,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过了半晌,青年的脑子终于恢复了运转。他怯生生地抱了回去,心虚地撒娇,“抱我…抱我去洗澡…”
男人被青年讨好的动作勾得心情愉悦,甚至想要就这样放过青年。但看见青年躲闪的目光,决定还是给青年一点颜色瞧瞧。
他吻上青年琥珀色的眼眸,嘴角带着笑意,但声音却依然低沉优雅。
“是哪只小狗大言不惭‘我也可以’?”
“我还没有舒服呢,小狗可不许临阵脱逃。”
青年彻底慌神,他的脸上还布着斑斑泪痕,缠在男人腰间的双腿也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
他谨慎地衡量了一下体力差距,发现自己打不过也逃不掉,软着声音讨饶,“下次补上好不好……”
“你的身体可不这样想。”男人塞了一只手指到二人的交合处,“小狗的骚穴明明又开始流水了,啧,夹得也更紧了。”
“别人都是越肏越松,我家的小狗天赋异禀,越肏越紧。”
“这样的小狗,是不是该喂饱一些?”
一边说,他一边坏心思地往床下挪,搂住青年的屁股,站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青年重心不稳,他紧紧圈住男人的脖子,两腿缠上男人的腰。后穴还紧紧含着男人的性器,交合处溢出一点白色的泡沫,随着男人行走的动作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男人不满地拍了拍他的臀瓣,“夹紧点,都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