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
她的速度一下子加快了。
没有脸的人影,统统被甩在后面。
只有我还在一旁看着她,仿佛一个与她绝对等速的幽灵。
由于一直在伸舌头,小鹿初乃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我从后面抱住小鹿初乃,轻轻抚摸她的小腹。
我的指尖触摸到她的肚脐。
有一种凉丝丝的感觉。
小鹿初乃呜呜地叫着。
她那双充满弹性的结实大腿,依然健步如飞。
我仿佛毫无实体一般,又一次抚摸起她的右腿。
我的在她迈出的右腿上滑动,戳出一个凹陷,传来一种轻轻的流动感。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冲动。
要出来了。
一股激流迸射而出。
我睁开眼,想要看看弄脏了哪里。
这时。
「前辈,为什么你一直不弹伴奏呢。」
一个声音忽然从左边传来。
我吓了一跳。
我的裤子已拉下来,还有些残留的势头。
几滩白色的粘液,正正好好甩在钢琴的琴键上,有的在黑键,有的在白键,
隐隐在往琴键的缝隙渗入。
一股冷意从尾椎爬起。
我回过头。
一个叫不出名字却见过一两次的长发女生,正站在旁边。
她站的角度,正可以看到我挺起的。
「你……你在这儿多久了。」我颤声问道。
「从前辈弹托尔卡与赋格开始。」
那已经有很久了。
提起裤子,离开琴凳。
四肢发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我强撑着说道,「如果你非要捅出去,我不会
让你好过的。」
说完,顾不上擦掉浊液,我灰溜溜地跑掉了。
…………
…………
当晚。
啊不对。
当天放学后。
我尾随着中午目击我在琴房……的那个女生,跟了她三条街。
她似乎没有参加社团。
另一个穿着校服,却打扮得尽可能时髦的女生,和她结伴而行。
她们对话不是很多,偶尔才说上两句。
我一面跟着,一面竖起耳朵用心去听。
就连学视唱练耳的时候,我也从未如此专心。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干什么。
只是一种油然而生的心虚,一种即将发生什么的慌乱,促使我一个劲儿地跟
着,跟着,跟着。
很快。
几乎不出我所料地。
长发提起了我。
「啊,说起来,今天我鼓起勇气去音乐教室了。」
「诶诶诶,那不是很棒吗,什么时候能听你弹琴呢。」
完蛋。
我两腿发抖。
对话漏掉了很多。
回过神来,这个话题已经快结束了。
」……听你这么说,感觉是蛮不错的人呢。「
」……嗯,一点点吧。「
」咿,那我不去音乐教室了,免得你不开心呀。「
」说什么呢。「
然后就没有对话了。
于是……
我感到惊诧莫名。
她们刚刚是在说什么。
是我听漏了吗。
」蛮不错的人「,她们真的是在说中午的那件事么。
但是除了我,音乐教室还有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