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试再试。
不过埋胸的欲望胜过一切。
我按住水无绫濑的后腰,接着是背部,将脑袋狠狠地埋进她的胸部。
脸颊登时陷入她柔软绵软又胀又软的全面按摩。
蹭蹭蹭蹭蹭蹭蹭。
蹭蹭蹭蹭蹭蹭蹭。
呼吸呼吸呼吸呼吸呼吸深呼吸。
大概过去十几分钟。
我虚脱般软倒在琴凳下面。
而水无绫濑则站起身,换了一本琴谱来弹。
顺便一提,由于我的身体卡在中间,她起身换谱的时候,双腿也还是分开的。
……………………
……………………
像这样旁(揉)听(胸)了一段时间。
只有在我下琴的间隙,还有两个人一起离开的时候,我们才聊上两句。
由于我很清楚,她意识不到讨厌的东西,所以聊的时候也很直接,没什么客
套的东西,想到啥就说啥,有时候很不客气。
但是她好像从这些失礼话中,剪辑出另一套内容。
对她来说,好像自以为和我聊的还算投机的样子。
我也搞不太清楚她到底听到了什么。
这一天,她突然对我说,想要进行「特训」。
「因为感觉前辈在旁边听着的时候,我就会很紧张,经常发挥得不好……」
我几乎笑出声,连忙故作担忧地说道:「诶?居然这样,非常抱歉,我以后
不会再……」
「不不不,这不是前辈的错啦。」
水无绫濑用力摆动她的小手。
「是我好像太容易分心了,所以想对这方面特训一下。」
「唔,具体内容是……?」
「就,就是……」
原来她想让我在她弹琴时【和她说话】。
喂喂,这种根本就不是特训吧。
一面弹琴一面说话,只会越练越差。
——不过,这种事……
——和我这个无情的揉胸机器有什么关系?
我当然答应了。
不过答应之后,我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就是说。
我根本没有验证过她意识不到肮脏的【话语】之类的事。
虽然之前我的话语也很粗暴。
但如果我真的在她(我)弹(揉)琴(胸)时跟她说话,恐怕只会变成「你
的柰子好软好软好软」之类的东西。
如果她能意识到的话,不就完全暴露了吗。
我立刻设计了一个实验。
第二天,我带着cd机来到学校。
就是那种可以装入光盘,整体比光盘略大的东西。
在琴房的时候,我故意打开cd机,作出一副要听音乐的样子。
实际上,里面的光盘,完全是色气的乱叫,其中还夹杂着各种不堪入耳的对
话。
但水无绫濑却完全没有听到。
她反而疑惑地问道:「咦,怎么没有声音,是坏掉了吗。」
我故意皱眉:「好像是盘刮坏了,扫兴。」
说着连忙换了一枚cd。
这时,她才正常地听到音乐,和我一同欣赏起来。
实验大成功。
很快,轮到她练琴的时候,我就悄悄站在她背后。
我的双手已经饥渴难耐了。
她开始弹起舒伯特的魔王。
我假意欣赏。
当她弹到魔王抓走小孩的时候,我忽然出手,抓住了她胸前的一对兔兔。
好巨大的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