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似乎到了某个关键时刻。
那须凛猛地脱下大衣,向后甩到一边。
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她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继而她双手越来越快,嘴上也无意识地叫出莫名其妙的声音。
没有了大衣的束缚,那对柰子更不听话。
那须凛的小手刚按上去,柰子立刻就挪开力道。
但她已完全找到了重点。
几乎只揉搓乳头,使得乳房再也无处可逃。
甚至她时而提起乳头。
这时整对柰子,也不得不乖乖地跟着挺起。
那须凛仿佛领悟到什么奇异的快意。
她将勃起的乳头,对准前面的墙壁,仿佛到了某个时刻,乳头中就会喷出什
么。
乳头上挂着一点晶莹的东西。
不知是汗水,还是什么粘液。
此时学姐的嘴巴已有些恢复她的功力。
嘴巴的吸力越来越大,每次拔出,我都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就在她快要将我斩下马的时候。
我忽然想到什么,俯下身,悄悄告诉了她。
她立时点点头。
我们心领神会,相视一笑。
上面。
那须凛已有些达到忘我的地步。
虽然一直没有高潮,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但是她显然已全神贯注。
就在她捧起左乳,尝试着舔到自己乳头的时候。
我和学姐悄悄地出现。
在她的背后,那件大衣安静地躺在地上。
我们手疾眼快地展开一件披风,将它对准这件大衣。
下个瞬间,披风忽然变形,拟态成这件大衣的模样。
接下来,黑川学姐放开阴影的屏障,令大衣掉了进去。
我们放下披风变作的大衣,一溜烟地又躲回阴影。
那须凛完全没有发现异状。
她的舌尖已舔上乳首。
似乎品味到那种异样的,仿佛在吸吮自己阳具的倒错感……
那须凛一个劲地捧起左乳,想要将乳首吞下。
我和学姐好好地欣赏了这幕独角戏。
由于心情舒畅,我很快又社了出来。
学姐抹抹嘴角,又被我抱在怀里。
我有点担心她会不会忽然不再羞耻,然后直接解除掉阴影。
不过似乎阴影的机制并非如此。
总之,接下来那须凛含住了乳头。
她一个劲地又舔又吮,发出很大声音。
而且过了很长时间,她好像也没怎么满足。
太阳渐渐升到最高点。
中午。
路上渐渐有了行人。
那须凛无奈地放下乳房,站起身,捡起自己的大衣。
她起身的时候,柰子仍然像液体般流动,跳了一跳。
那件特殊的大衣,已被她穿在身上。
她似乎感到哪里不对,又很快继续穿衣。
我不是很清楚学姐的这件道具,到底是什么性癖。
不过我猜应该是露出癖之类的东西。
学姐很期待地看着上面。
那须凛只穿上大衣,倒是没有来得及穿内衣。
她脸带红晕,悄悄把手伸入挎包,又拿了出来,将挎包紧紧捂住。
那是只很小的挎包。
我甚至怀疑,它里面只装了内衣这一种东西。
那须凛终于恢复了常态。
之前戴着的大墨镜,还有贝雷帽,似乎搞得她有点热。
她摘下贝雷帽,故作轻松地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