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愧疚了。
我就是担心一下。
不过当时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晚上。
我再一次练到很晚。
凌晨两点多。
我已经有点精神起来了,不过还是躺在床上。
结果满脑子想的都是姐姐。
我的思维有点支离破碎。
我想到姐姐,在露出时被发现,关到地下室里这样那样。
一年后,姐姐已堕胎两次,小穴外翻出来,表情呆滞……之类的。
或者被卖给特殊的俱乐部,每天被迫这样那样。
然后在一次服务中,柰子被顾客切了下来,做成收藏……之类的。
总之我越想越觉得不妙。
如果姐姐被这样那样,那我该怎么办呢。
我的心久违地感到一种不由自主,不安定,被某件事牵扯的感觉。
姐姐喝酒从不喝这么晚,最近也不喝酒了。
她的酒友也基本关系不是很亲密,甚至几乎不打电话,不像是会借宿的样子。
其他人更没什么联系。她和以前的同学什么的关系都很差。
总而言之……
我穿上衣服,一路向黑川学姐家跑去。
我累得气喘吁吁,浑身是汗。
疯狂敲门。
粗暴阴影给我开了门。
「你小子干什么。吵醒了黑川怎么办。」
「对,对不起。」
我和他说了姐姐的事。
「哈?」他说道,「她可能在哪玩得正嗨呢。」
「我知道啊,但是就是……担心。」
这个时候学姐已经醒了。
她似乎很容易被吵醒。
她走过来,无言地瞪着我。
「盯——」
我认真地盯回去。
这是为了表达我的决心,当然实在是非常抱歉。
我们对视了一会。
然后学姐去上厕所了……
粗暴阴影说道:「走吧。我能感应到披风在哪。」
姐姐是否听进去我的话,没有换掉披风呢。
我担忧着,和粗暴阴影一起出发。
大半夜的没有车。
粗暴阴影变成一团动力甲之类的东西,将我裹起。
他伸出双手,变作又粗又长的软索,在大楼间飞来飞去。
我提醒他注意,不要被事项局发现了。
后来我们就相对低调地向那边赶去。
那是市郊。
一对废弃的七层小楼之间。
我和阴影君爬上左边的楼顶。
然后……
我看到姐姐。
她正悬停在两栋楼的中间。
伸出右手中指,举过头顶。
那是她的超能力。她的能力,就是当伸出中指时,可以凝固周围的虚空。
如果她用力挥动中指,则会造成空气炮一样的真空波动。
姐姐用能力停在半空。
她穿着裙子,有点像我们学校的校服,但裙底一览无余,根本没有内裤。
另一只手,则伸入裙底,慢慢地做些什么。
我们没有打扰姐姐。
但是忽然,她似乎回想起了什么,有点分心。
右手的中指手势,似乎也用得太久,同时忽然一乱。
姐姐直直地坠落下去。
我连忙丢出阴影君。
他化作一张大网,黏在两边的大楼,顺着冲力,一路滑到地上。
我也连忙从楼顶向下跑去。
这个时候,缓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