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继续在等。
气氛非常的僵。
我实在受不了,跟管理局的人说我要练琴,请她不要见怪。
她点点头。
回去继续练琴,我心头有些焦虑。
焦虑反映在琴上,越弹越觉不对,这一段折腾了好几遍。
忽然之间,我仿佛听到姐姐的声音。
「…………崇……」
咦。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这下子听清了:
「小崇,快来救我。」
咦咦咦。
声音的来源,居然是地下室。
那里好久没打扫了,全是灰尘吧。
我立刻起身。
没想到,管理局的人比我还快。
我刚要过去,她就一个箭步越过我,一下子窜到地下室门前。
地下室的门虚掩着。
管理局的人一脚踢开门,抢了进去。
我紧随其后。
姐姐……
赫然出现在半空中。
地下室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
姐姐浑身紧缚在拘束衣中,一动也不能动。
钥匙扔在地上。
但是她此时正悬在半空,而且中指也被固定,根本下不去。
与此同时,她也戴着眼罩。
唯一还好的一点,就是她的嘴巴没有封住,不然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她怎么样
了。
「你、你你……」
管理局的人惊讶得说不出话。
但她立刻捡起钥匙,将姐姐救了下来。
「咕哇——」
姐姐软倒在她怀里,累的浑身是汗。
看起来,她已经挣扎了好久了。
我替她取下眼罩。
她解脱地笑了两声,忽然注意到管理局的那人。
"是你。「
姐姐的目光一下子锐利起来。
」你怎么变成了这样。「管理局那位恨铁不成钢。
她转头看向我。
」是不是你弟弟……「
」闭嘴。「
姐姐已解下拘束衣。
她一下子从管理局那人的怀中甩开,指着后者说道:「不要再来烦我了。」
「我只是担心你。」
「出去。立刻,我数一二三。一……」
管理局的人立刻将姐姐放下。
她对姐姐说:「你还是自重一点为好。」
说罢,就用百米赛跑的速度,一溜烟跑出了这个家。
姐姐哼了一声。
她还是很不开心。
我不太好打扰她,将她抱回她的房间,就继续练琴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
姐姐嘟嘟囔囔地说道:
「这个时候才想起担心我……有什么用。」
「……」
好麻烦的样子。
难道管理局的人是姐姐的亲生母亲?
然而年龄对不上,她比姐姐看着也大不到哪去。
难道是姐姐的亲姐姐?
但是看着也不像……
总之,带着疑惑,那一天又过去了。
第二天。
放学后。
我在学校求学姐解开贞操带。
「不行。」
她写道。
「贞操带就是连续穿才有意义。」
你是魔鬼吗。
不光是穿的很别扭的问题。
我还总觉得自己要被发现了。
虽然校服的裤子足够宽大,但还是有一点显出轮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