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任何出发点，也
找不到任何思考的立足点。
「……姐姐。姐姐姐姐……」
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然而。
「……小崇？你是小崇？你真的是小崇？」
姐姐捧起我的脑袋，左右摇晃。
在那个瞬间，她终于认出了我，或者说愿意认出我。谁知道。
「……是我，姐姐。」我早说了是我。
「怎么是你啊，小崇。」
姐姐摸摸我的头，又将我抱在怀里。
过了一会。
我听见她小声嘀咕。
「……天呐，我居然，居然和五年级小学生做了。」
第十二章凝视
那之后过了很多天。
我大脑发空，不知道在做什么。
周三。
一个女生到班里找我。
我对着她看了一会，才认出是很久前，和水无绫濑走在一起的时髦女。
「听说绫濑对你表白了。」
她说话很直接。
我没说话。
她狠狠踩了我的脚：「还算个男人吗，你让她等这么久。」
等她走后，我活动活动脚腕。
不管怎么说，至少心意是好的。
当天下午。
图书馆。路人a迎面拦住我。
「啊……呃……我……」
「说话。」
「好吧……我是说，你是对的，我应该勇敢起来，正面面对问题。」
「……啥。」
「就是……」
路人a扭扭捏捏。
然后他掏出一本书。打开书，拿出一封信。粉红色的。
他把信交到我的手里。
「请帮我转交给……黑川学姐。」
「自己给才有诚意吧。」
「谢谢你了，我请你吃冰淇淋。」
他留下信封，转身跑了。
谁管你啊。
我扇扇信封，有点想把它撕了。
但不知为何，很快我来到古籍保管室。
学姐还是在看书。
「给你的。」
我扬扬手中的信封。
「什么？」粗暴阴影叫道，「你终于开窍了？」
「转交的，你不看我就扔了。」
「等等等等，你刚刚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转交别人的，是我的话我就扔了，
你明白……」
「好了，不看就算了。」
我把信封随手一扔，几道烟雾状阴影忽然袭来，夺过信封。
粗暴阴影拿起信封，嗯嗯地打开。
「唔……这样，不不，不行，你这样根本打动不了女孩子。啊，这倒是…
…」
他自言自语地评论。
我有些无语，坐到学姐旁边。
[……你要答应吗？]
学姐拿着书，一只手在纸上飞快写道。
没等我反应，她又加上「水无绫濑」四个字。
「……你怎么也知道了。」
她没有回答。
我深深吸气，感觉在拣选我的念头。
「嗯……我想应该……不会答应吧。我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你姐姐呢。]
「呃……她现在……拿我当五年级小学生，抓着我的，说我过分早熟
……」
[……]
是的，学姐在纸上画了六个点。
「如果是学姐的话……」
我本来想问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