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站在窥视口前的，居然是她。
不知她已看了多久。我没有留意到换人的时间点。
「看到了吧。」
绀野朱实说道：「这、这就是真相。」
第十三章无限近似于真实的爱
接下来发生的事，远远超出绀野朱实的预料。
绀野说道：「你……你看到了吧？全都看清了吧？」
水无绫濑点点头：「嗯，我完全看清了。」
然后她打开门，走进「牢房」。
她径自走到我的身边。
几乎没有停顿地，水无绫濑说道：「绀野找到我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因为
我一直隐隐觉得，她可能是一个对手。但是看到这一幕，我就放心了。」
「咦。」绀野一呆。
「前辈，我看到你在这里痛苦地自慰，看起来那么孤独，我想，你和绀野一
定没有那种关系。」
「咦咦咦。」绀野双手乱晃。
「绀野，」
水无绫濑回过头：「谢谢你让我看到这一幕，我已经明白前辈的心意了。」
我慢慢穿上衣服。
她拉起我的手，我们越过绀野，一起走出「牢房」。
然后走出绀野的家。
在别墅的铁门外，水无绫濑侧过脸，撩了撩头发。
「原来你们是朋友。对不起，前辈，我一直误会了。」
「没什么……」
我低声说道。
「前辈让我看到这个，我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前辈一直不回应我的心意。」
水无绫濑没有正面看我。
「是担忧吧，害怕我发现前辈的真面目。但是又不想隐瞒我。隐瞒是不行的，
前辈大概也考虑了我的心意。话是这么说……但是，有些太大胆了。」
她抬手挡在嘴边，笑了笑：「前辈就不怕我被吓跑吗。」
「这个……」
我含含糊糊地说道。
「开玩笑的。」
水无绫濑忽然看向我：「前辈对我一直都很坦诚，说话也没有什么顾忌。我
想，我对前辈也应该这样吧。」
目光直射过来，我感到压力。
「你……想说什么。」
「嗯，我们边走边说。」
我点点头。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别墅边寂静的路上。
道路尽头的商业街，看起来很近，却仿佛怎么也走不到。
就在路上，水无绫濑对我讲起她的事。
「或许对前辈说过了吧。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大家就很照顾我，从来不对我
说什么重话，但似乎也不怎么交心，我一直都觉得寂寞。」
「……确实说过。」
「可能是外界的影响吧，我最近才开始意识到。不仅是其他人，连我自己都
做不到坦诚。」
「……」
「对于那些讨厌的事，我觉得不道德的事，或者违法犯罪的事，禁止的事，
由于教育方式的缘故，我脑中仿佛有一台过滤器，又或者一顶罩子，将这些念头
牢牢罩住，即使我故意去想，也一瞬间刻意忘掉，没法触犯。
最近想到这点，我就觉得很可悲。我几乎是一具道德的奴隶，没有自由思考
的权力。我的脑中挤满了家长和老师灌输的好恶观念，一点也不能越界。」
汗水涔涔而下，我抹了把汗。
她的讲述还在继续。
「啊，有点偏题了。唔……你和绀野是朋友吧。如果是绀野的话，会跟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