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又悄声说了一句:“娘子说的都对!”之后便悄然以宽袖做掩饰,握住了慕容欣的玉手。
慕容欣撇撇嘴,哼!算你识相!但那些个捂嘴偷笑的动作就再也不能有了,毕竟右手被岑希拉住了,而左手要扶着船围,再加上方才一本正经地说了自己没笑,如今哪里还好意思偷笑出声。
丫的,这死狐狸一定是故意的!
所以一番下来,慕容欣险些被憋笑憋出内伤。
一句句诗词从各个画舫中传出,众人听的是意境、是风雅,可慕容欣听来却是各种菊花被蹂躏的桥段与戏码。
但不论如何却也是欢乐多多。慕容欣甚至不记得她称赞了多少遍这些古人是写黄段子的高手了。
而慕容欣在这边自顾自地憋笑,岑希却是不知何时,眼中泛起一抹异样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