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是你的洗脚丫鬟吗?慕容欣万分不爽,却只能苦哈哈地照办。
先去后厨受了一堆冷眼打来热水,再费力地将那水提到司徒渊的军帐,更可恨的是……因着一日的疲累,这死断袖的脚臭气熏天,慕容欣刚给他脱了军靴,就被那刺鼻的臭气熏得脑中嗡地一声,她的面色一黑,当即捂着鼻子将脸别开。
“我让你别开头了吗?你快些!别耽误我洗脚!”司徒渊那冷冷的声音传出。
靠!老娘不能忍,你丫的觉得虐待我很有意思是不是!慕容欣紧抿双唇,忍着想要骂娘的冲动,同时极力忍耐着那臭气,开始帮他洗脚。
期间,司徒渊自是又各种挑刺,慕容欣却也只能极力忍耐着他的无礼。
就这样,慕容欣被司徒渊命令着活活受了两天的罪,每天帮他拿着笨重的武器爬山,每天帮他清洗臭脚,每天她都被累得像个三孙子,所以到了晚上只要一沾床,她就能呼呼地睡过去。
而这两日,每一晚那黑猫都会造访,每一晚都会与她云雨一番,而每一次云雨后,它都会将它那精阳尽数射到她面容之上,再涂抹到她伤处。
几日下来,慕容欣面上的伤在那黑猫精液的滋润下,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伤处不仅尽数结了痂,而且有些地方的痂还开始脱落,露出了原本姣好的面色,而那新长出的皮面之上,半分疤痕也无,且那肌肤较之先前更是盈透白嫩。
所以当下慕容欣原本那大花脸变成了如今的小花脸,让人看着顺眼了不少。
这一日,是他们在蒲山练兵的第四日,慕容欣依旧被司徒渊折磨着抱着沉重的武器爬山。
刚过了午膳时分,方子澄就被安平侯的手下临时请走,说是有要事商议。
申时末,所有的练兵任务结束,因着所有任务提前完成,所以在众兵士的要求下,司徒渊特许了今晚的酒宴。
一听到有酒宴,慕容欣顿时眼前一亮,靠!莫不是自己的运气来了!这简直是大好的机会拿下这断袖将军啊!更何况他那小受今日还正好不在,酒后乱性这等戏码,活脱脱就在眼前啊!
妙哉!妙哉!
司徒渊瞥了一眼慕容欣那略显兴奋的模样,警告道:“你最好别以为可以在酒宴上趁乱逃走!”
慕容欣一愣,“怎会,我没想着逃走的!”
司徒渊又冷冷地盯视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很快,酒宴开始,众人各个都是异常的兴奋,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好不畅快。
慕容欣在席间自是帮着各位断袖们端菜倒酒,来来回回间,好不疲累,却也因此躲过了陪酒的命运。……不过,对于这群断袖来说,也压根不需要她这个异类来陪酒。
司徒渊作为大将军自是被众人好一番灌酒,他虽是酒量大,可耐不住这样多的人一轮轮的招呼,到了最后也终是昏昏沉沉明显是醉了酒。
慕容欣见状,嘴角微勾,心跳都不由得加速了几分,咳……酒后乱性啊!老娘来了!
众人一直喝到子时末才纷纷散去。
慕容欣自是上赶着去搀扶司徒渊回他的军帐。
靠!这死断袖也太重了吧!慕容欣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带回军帐扶到床榻之上。
彼时的她早已累得气喘吁吁,不由得踹了司徒渊两脚顺便骂了几句发狠的话,不趁着这死断袖意识不清楚的此时耍耍威风岂不是浪费,好歹还一些自己的憋屈回去也是快事一桩啊!
慕容欣嘴上骂了个过瘾,就差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这才开始帮他脱衣,但因着他那奇臭无比的脚,慕容欣无奈之下又是好一番忙碌帮他洗脚!
丫的,老娘真是对你太好了!但为了等下自己不被你熏晕过去,也只能忍你了!
待所有都收拾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