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马上!”
很快,所有人都集结完毕,大部队准备开拔返回营地。
慕容欣本以为没有司徒渊盯着她,她好歹不用像来时一样受罪去追马了。不曾想冯玉堂却是陡然拿出了一根麻绳走到她身旁,身手极为利索地将她的双手捆住。
“你这是做什么?”慕容欣诧异地看向他问道。
冯玉堂勾唇痞笑,“自是要盯着你啊,我这是怕你逃跑才出此下策!”
慕容欣双目圆睁,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冯玉堂就将那麻绳的另一端绑到了他的马鞍之上。
“你……”
“你什么你,一会你可要跟紧我的马,别掉队啊!”冯玉堂不屑地瞥了慕容欣一眼,他可是被军师方子澄刻意点拨过的,怎么能不做点好事让军师开心呢?这不知廉耻的女人竟敢爬他们将军的床,简直是色胆包天!他可还惦记着好好替军师出口恶气呢!
一股莫名的无力感涌上心头,慕容欣心头的委屈更甚,湿婆啊湿婆,你给的这名器不会是真失效了吧!不然那断袖将军为何能这般眼看着自己受苦!
马蹄嘚嘚,大军浩浩荡荡向着他们的营地而去。
军队最前端是司徒渊与方子澄的并驾齐驱。
司徒渊一直试图与方子澄说些什么,可方子澄是压根不去看他,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几番尝试下来,都是毫无结果,司徒渊也就不再开口,可他的这份不开口,反而让方子澄越发恼怒,不由自主地,他对慕容欣的恨意更甚了几分。
若不是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刻意勾引,司徒渊怎会与她那般……!妒火中烧的方子澄,完全没了往日的冷静自持。
而在部队最后面,冯玉堂先是刻意的掉队,随后便猛地一扬马鞭驱马疾驰,慕容欣那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四条腿,自是没跑几步就变成了被拖行着前进。眼看着快要跟上那大军的步伐时,冯玉堂便又会停下,待距离远了,就是再一次的驱马急追。
临时军营距离他们的大本营有20里路,在这20里路上,慕容欣甚至不记得他被这冯狗腿折腾了多少遍,此刻的她再傻也知道冯玉堂这般对待自己该是与那方子澄有几分关系。
这一路野地上杂草碎石遍布,几番折腾下来,慕容欣刚有些好转的脸上,又新添了不少伤口,而这一次……那伤口上还被沾染了不少脏污的泥土。
大军浩浩荡荡,一直到太阳快下山才回到了他们的大本营。
司徒渊又对着众人简单交代了几句今后的练兵计划,众兵士才各自散去。
察觉到方子澄瞥向自己的目光,司徒渊刚想对他说几句话,却是接收到方子澄一个冷哼与一个冷眼。
再接着,就是方子澄毫不犹豫离去的身影。
司徒渊轻叹一口气,有些不知所措,这一次子澄是真的很生气吧!想至此,他不由得又向着后厨那马车的方向看过去,却是没看到慕容欣的身影,顿了顿,却也并未多想,径自回了自己的军帐。
这边慕容欣到了军营后,就跟着冯玉堂去了马厩,待将马拴好,他才解开了束缚慕容欣双手的那根麻绳。
彼时慕容欣那葱白的手腕上,是血肉模糊的勒痕,她身上的衣袍更是破损地不像样,膝盖处的衣裤早已被磨破,其上被磨破的皮肉狰狞可怖,让人不忍直视。
慕容欣的眼泪早已流干,嗓子也早已沙哑不堪,她对天发誓这个冯狗腿是她这辈子最恨的人,最好别让自己得了势,否则今日这份屈辱,日后定当成百上千倍地还给你!
“呦……这点苦就受不了了啊?”冯玉堂前后左右地打量了慕容欣一圈幸灾乐祸地开口。
慕容欣却是并未理会他。
“哼!还长脾气了不成!行了,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