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你整根吃下,也不怕被撑坏。”
“司徒哥哥好坏……啊啊……这般调笑人家……唔……”慕容欣嘤嘤地呻吟着,眼神迷离倘恍,一根银丝从嘴角流淌到下巴,红艳的丁香小色探出檀口,无意识地滋润着粉嫩的唇瓣。
今日她与司徒渊一道出来不多时,司徒渊便说去帮她打一只野兔,晚些时候为她做个美味的烤野兔。
本在一处绿荫繁茂的老树下乘凉的慕容欣,看着不远处灌木林里的野果,却是来了兴致,径自小跑过去摘了一些香甜多汁的浆果,摘累了才返回原地,却不想竟是悠悠睡了过去。
劳动过后的慕容欣,小脸带着细密的汗珠,虽说其上还有些未脱落的痂,但那由内及外的粉红色却是俏丽又诱人,微微嘟起的小嘴儿饱满又可爱,小巧的锁骨若隐若现,好似在提醒那内里的肌肤是有多么莹白胜雪。
司徒渊身手甚好,不多时便提着两只肥硕的野兔返回,远远地就看到在树下正酣睡的慕容欣。
司徒渊今年也就24岁的年纪,正值精力旺盛期,看到这般模样的可人儿,哪里压得下欲望,双眸泛着骇人的欲芒,通身充满着危险性地站定在了慕容欣身前,磅礴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的身子骨酥软成了一滩春水。
“司徒哥哥……”,慕容欣呐呐地仰起小脸喊出口。
司徒渊的裤带早被解开,入眼的是一根粗长狰狞、肉冠吐出腥咸体液、冒着灼灼热气的大肉棒。
看着这样伟岸的性器,她止不住地回忆起了昨晚自己是怎么被它折腾得小穴红肿,周身酸麻,到最后整个人被干昏了过去的样子。
司徒渊托起慕容欣那粉嫩的小脸,挺着阳具用蘑菇头泌出的体液去湿润她的小嘴,把那两瓣红艳艳的唇瓣抹得晶亮后,便挺腰把分身缓缓地塞入了那张小口里,直直顶到了咽喉处才停下。
“唔……唔唔……“
慕容欣自觉地开始手口并用,津津有味地开始舔舐吮咬口中带着男人雄性气味的大肉棒,双手上下的撸动表皮,并不时地托揉下面的两只紧缩的巨核。
直到把整个性器从根部到顶端用唾液濡湿的水光透亮,才被司徒渊拦腰抱起,后背顶在树上被他扒光了下衣扔在脚下,上半身衣衫半开,露出那饱满的胸脯,奶尖被嘬着的同时小穴里也侵入了两根粗粝的手指搅动。
“真湿,真是个水多的小东西。”司徒渊的声音沙哑,吃完了一只嫩乳又去舔咬另一只,大手在她腿间频频点火,两根手指有节奏地撩弄着滑嫩的内壁,时不时地按揉那丛间肉核,又是一大股蜜液涌出后,便并拢双指开始模仿着性交的动作高速地插入抽出。
慕容欣淫水多得如同失禁,从被填满的小穴里沿着大腿流到脚踝,没入这片野地里。
“啊啊……司徒哥哥……欣儿……欣儿好想要……好想要啊……司徒哥哥……恩啊……”慕容欣脸上红霞遍布,双眸湿漉漉地望向司徒渊。
司徒渊原本就怒涨不已的大肉棒在听到这话后登时又大了一圈,时不时还弹跳两下,其端部马眼处更是不由自主地溢出了透明的欲望之水。
司徒渊伸出宽舌舔弄了一番眼前的小奶头,喘着粗气对她道:“别急,哥哥这就来疼你……”
“…啊啊…司徒哥哥……快插进来唔……欣儿要哥哥……”
司徒渊在听得那张小口所发出的诱人邀请,抽出手指就把她的身子扭转向了树干背靠着自己。
“哥哥要插进来了……”司徒渊窄腰一冲,长驱直入地一路顶开了慕容欣柔嫩的穴口,龟头被内里那张吮劲十足的小嘴儿压咬,爽得虎躯一颤。
而慕容欣也在那狠力的一干到底中发出细弱的尖叫,登时就是一个高潮席卷而来。
这一场林间野战就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