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抖动又猛烈了几分!
真是个好穴,也真是个让人疯狂的所在!
终于,那黑猫忍受不住体间那奔腾的欲火,猛地一个狠插后,直直撞开那小花壶,将自己的精阳噗噗噗地尽数射入了那饥渴不已的花心里。
慕容欣那苍白不已的小嘴猛地又张大了些,好似是在表达此刻的她被那黑猫操弄得有多么舒服,但因着身体的虚弱,那喉间的娇喘终是无法溢出。
尽数将自己的精阳射入慕容欣体内后,为防止遗漏,那黑猫依旧死死将自己那未见疲软的肉棒插捣在她小穴中。
说起来,这还是这黑猫第一次完成内射,仅这一次,就让它为之癫狂!
它爱极了能那般深地尽情释放自己对慕容欣的爱意,也爱极了能那般真切地感受到被她深深渴望着的快意。
她想要的,它一定给!只要她想,只要她愿!
它满意地趴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小穴内的温热,也感受着依旧被她紧紧夹吮的舒爽,口中不由得轻呼一口气。
还好还好!一切都来得及!有了自己这精阳的至阴之气,这女人体内的寒气只怕很快就会被冲散消弭。
心内的大石终于重重落下,不多时那黑猫便疲累的睡去,天知道今日它因着着急赶往这里耗费了多少精力。
不过,只要这女人平安无事,一切都是值得!
坐在慕容欣床边的秦慕凡一直在悲痛的哭泣。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此刻的他,伤心到无以复加。一直到眼泪流干流尽,他的伤痛也不能被安抚半分,他自小到大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彻骨的痛、噬骨的悔,他好恨自己的不周到,好悔自己的后知后觉!
到了后来,秦慕凡因为疲累与过度的伤痛,还是沉沉睡了过去,可就连在梦中,都是失去爱人的痛!
那边与众侍卫厮打在一处的沈初年,最终因为体力不支被抬回了房中休息,将他安置好后,轩辕瑾才恍然察觉到……沈初年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他的身体更是不住的颤抖,好似一叶孤舟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无助地飘摇。
这还是轩辕瑾第一看到沈初年这般狼狈的模样,不由自主地,他心内又是一声长叹,都是红颜惹的祸啊!他越来越好奇慕容欣究竟有哪里好了,只是……他或许是没机会一探其究竟了!
第二日天还未亮,秦慕凡陡然从睡梦中惊醒,他下意识的看了看床上的慕容欣,待发现她依旧面色苍白时,心里又是一阵恶寒。
自己当真……是要失去她了吗?
可就在他落寞地握紧慕容欣的手时,却陡然察觉到自那手心处传出的温热。
这温热……!这温热……!是怎么回事?莫不是欣儿她有救了?
秦慕凡只觉欣喜若狂,他好似疯了一样陡然冲出了房门,对着门外的侍卫大声喝道:“快去请大夫,欣儿她好像有救了!”
门外的侍卫听到这话,都是猛地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快步去寻大夫。
这丞相府里本就有几个大夫昨晚没离开,所以很快,就有大夫赶到,迅速为慕容欣把了脉。
秦慕凡看着第一个把完脉的大夫皱起的眉头,心里一沉,莫不是还有什么变数?
就听那大夫口中喃喃道:“不可能啊!这脉象……不可能啊!”
“什么不可能?”秦慕凡着急地追问。
那大夫又皱了皱眉,“这姑娘的脉象与昨晚完全不同,昨晚的脉象分明是死脉,可今日……她的脉象,却……”
“却什么?”秦慕凡只觉心都快从胸口跳出一般,前所未有的紧张。
这时候,第二个把完脉的大夫开口:“这位姑娘如今只是普通的风寒入体,好好将养几日便可,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