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无邪的卡通小孩图案,配上这句自来熟的话却莫名显得更加欠揍。
吴荇瑶只觉得好笑,刚想扯几句别的话绕开,那边的旺仔头像无辜的眼神通过屏幕和吴荇瑶对视,仿佛真的能读心一样,发了一个句号过来,孤伶伶的一个句号,又紧接着一句没有任何标点符号的“请吃饭”。吴荇瑶终于真真正正地笑出声来,不知怎么的,回了一个“成”。
感觉有人突然拍拍自己肩膀,吴荇瑶回过头来,是社长和几个稍微面熟一点的牌友:“吴荇瑶,笑啥呢?”看样子应该是收拾好自己的事情了,因为公团赛制有别于其他团体赛,所以统分等细节也更加繁琐,开启了公团比赛的后两天赛程也算得上是“神仙打架”,公开赛场内观众也是各路扫地僧,卧虎藏龙,很多省队的职业队员因为和裁判或是工作人员相识,无法混水摸鱼进社团队伍打大学生邀请赛,就一直在公团区域晃悠挑刺儿,用专业话术来说就是“总是要搞人心态的嘛”,所以一路下来扯皮的耍赖的比比皆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吴荇瑶看着社友们都背好了自己的包,笑意盈盈,意识到可能是要聚在一起吃个“散伙饭”或者是“庆功宴”,作为官腔尴尬症患者,吴荇瑶光是想想那敬酒劝酒场面都觉着自己从脚趾开始一路不自在到头皮发麻。打算先发制人,脑内此时高速运转出一个逃脱的措辞:“没什么呢,有个朋友在附近,等下可能去见一下。”这句话吴荇瑶明显撒了谎,但是对于一个压根不热爱这一切,只是为了生计而加入社团的“拜分女”而言,小小的谎言无伤大雅。况且在江城,在兰芳大学园,每个正常人或多或少总有那么几个朋友生活起居在这附近,退一万步,旺仔头像从某种意义来说,也似乎能挨到“朋友”二字的边缘。
没想到社长非常明事理地点了点头,然后拍了几下手掌示意大家注意自己发言:“三天的高强度比赛,我相信大家也都累了,场面话也不多说。现在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记得以后社团活动按时参加就行了。那么,大家自行安排吧!”
吴荇瑶打开手机,发现旺仔又发来了新消息,还是三个字,还是没有标点符号:吃什么。“吃什么”这可是难倒吴荇瑶了,你问她哪家网咖网速快环境好她能一分钟给你做十页调研报告PPT,都说“民以食为天”,吃什么这种天大的问题,吴荇瑶的答案是:除了早餐其余皆是外卖解决。况且兰芳大学园,这还不是她的主场。
她刚想反问,那边已经把店家的定位发过来了。吴荇瑶点开定位准备跟着导航走,边走边发语音,有些急吼吼的:“那你现在是在?”那边老习惯,三个字没标点——在上课,看到这个回复吴荇瑶一个急刹车差点没左脚绊住右脚自己绊死自己。吴荇瑶有些无语,点开了打车软件正输着自己学校的位置打算一走了之,旺仔那边估计是看着吴荇瑶迟迟未回复,毕竟一边选餐馆一边说着自己还在上课属实是有些怪异,又接二连三发来几句解释“思修课”“还有一会”“你现在还没走太远吧?”“我要去补办校卡先”“就在附近”,然后是一栋楼的定位。
吴荇瑶只好点开定位跟着导航走,整个校园靠湖而立,也许是江城高校太多,各家高校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争奇斗艳争优抢先,不出意料每个学校绿化都做的很好,小范围的水源被芦苇和荷叶群环绕着,各个楼宇间的路弯弯曲曲的,周围大片大片的看不出种类的树木。也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很多高校不再安装明显的路灯,取而代之的是各式气氛灯,暖光灯环绕在树干上,气氛是实打实的浪漫,但一个人走也是实打实的恐怖。特别是吴荇瑶这种从实验室出门同层上厕所之后都能因为学校实验室用不了导航而跑错实验室的路痴,在这个诺大的校园,短短的距离能分分钟体验超科学范围的玄学世界,导航里的志玲姐姐也一直语气温柔地提醒着“您已偏离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