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女主男主出现的算是文章背景介绍的第一章

易出点事的……”

    他话没说完就被人一脚踹倒,伴随一个冷冷的声音,七八个长随一拥而上,将他捆了起来。

    “把他嘴堵好,关到后面去,好好问问看看他究竟是被谁派来教唆的。”

    踹人的浪荡子叫做焦鸣,年纪最大,其余几人因他年纪最大也做事最有章程,故而皆以他为首,称他为大哥。剩下几个本来听得入迷,焦鸣这下子,倒让他们缓过来了,个个摸着下巴看着成大被呜呜叫着拖下去,卢卓窜过来给焦鸣打扇:“大哥,你说会是谁家又看我们这些从乡下来的三流世家不顺眼,要窜倒我们给家里闹些麻烦。”

    焦鸣撇嘴:“寒门那些泥腿子觉得我们是世家,王谢那些一流门楣觉得我们是寒门,勋贵觉得我们是靠祖上的米虫,那些米虫又觉得我们是粗俗的兵家子弟。左不过,就那些人,但连这种逼良为娼、诱奸良家的法子都要引得我们做文章的,不就是最喜欢在名头上做文章的世家吗?”

    这几个“浪荡子”虽然不成气候,却也好歹出身世家,脑子一热肚脐下三寸来做事的事情他们还真不会做。正因新朝初定,功臣们几年前虽然论功行赏过,但派系之间党同伐异的争斗却随着几位皇子的长成日渐尖锐。

    浪荡子们大多一年前还在建康外的各自家乡的祖宅处,但天下平定却随着太子要加冠,几位皇子年纪也越来与大,朝堂风云暗涌,世家里适龄的青年人们也被家中长辈们叫来了建康。

    焦鸣却是个例外,他是自幼随三皇子开蒙的伴读之一,直到去岁因为饮酒闯了宫禁犯了错而被郑皇后懿旨勒令回家,才放旷不羁的随几个浪荡子们四处游手好闲起来。

    他摸了摸下巴上几日前新剃的胡须道:“不过这成大知道的东西还真不少,连前朝的这类风流秘事都通晓些,不过也许是他背后的主子有这等搜集香艳风流事的兴致。”

    几个兄弟听到这探头,要他说说这事情里头的故事,卢卓嘿嘿一笑,他本来是个剑眉星目的风流少年,生的一双桃花眼,只是这么笑的确有点辜负皮相。

    原来这成大说的不假,那泉寺自前朝起便因为寺内的一株百岁藤萝与供奉的花神有不少信女前去参拜。但前朝末年,上下皆一处的荒淫衰诞,便有不少强人打起了这些女信徒香客的主意,劫财劫色不说,连人都可能卖到那时遍地勾栏的建康城中接客。女子丢了清白本就有苦难言,就是家中人寻到,也不敢声张的吃个哑巴亏。有心人要清理这些人,却难于登天——你道为何,因为害了这些女子的最大祸首,正是当时的皇帝萧正业。

    如此荒唐,末代皇朝本就天灾连年,加上人祸,便一时人心惶惶,连香火正盛的泉寺都开始人迹罕至,成了废寺。直到皇帝成了废帝,又被勒死在龙椅上,天下改名换姓了,这泉寺才有了往日的模样。

    几个少年对泉寺旧闻起了兴致,也因为卢卓一句“有人下饵,咱们得去看看,这样才能抓到那人的尾巴”而决定一路同行。

    焦鸣便叫人看好了小二成大,一行人骑着马带着仆从,携剑仗弓的,故作声势浩大的出城往泉寺而去,他还怕幕后人不上钩,特意打发了人去城内的糕点铺和酒肆要了好几桌菜和点心。

    几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在日头下疾驰着讨论这件事,开始还兴致昂然,后来日头越来越毒便只能坐进车里,后来干脆脱了外头那件镶金滚银的衣衫,只穿着里衣,叉着腿,扑在冰盆那扇风。只有焦鸣戴了一副胡帽,还雷打不动的在外头骑马,时不时招来仆人吩咐什么,卢卓最崇拜这位大哥,也想跟在他后头,却被同行的同族卢隐拉住,叫他不要上前。

    “我又不是要去添乱。”卢卓老大不乐意。

    “不是怕你添乱,是怕你听见不该听的东西。”卢隐见族弟还疑惑不解,看了看车边才按着卢卓说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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