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只要稍微注意一点,就能知道的讯息,他居然说出来,来证明自己了解许庵宁。
“哇,你知道你刚才的话像什么吗?”许庵宁笑吟吟,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纪毓乖乖的妹妹头,“像个变态跟踪狂。”
“你要真正了解我,”许庵宁抽出纪毓拿在手里的烟,漫不经心地放到纪毓微启的唇瓣间,“那现在就可以开始。因为我同意了。”
细长的烟已经烧了一半,曾被许庵宁含过的滤嘴还有点点湿润,纪毓用舌尖悄悄舔过,像和许庵宁在隐蔽的夜里,亲吻过一样。
许庵宁把账目理清一半,都已至深夜,把卧室的灯关了,准备休息。他揉着酸涩的眼睛走到窗边,想拉好窗帘,顺带看看楼下花园,只见藤椅空荡。
若不是他视力好,瞧见烟灰缸里还有猩红未燃尽的火星烟头,怕是真的以为纪毓早就在他走后,后一步离开。
到底是长大了。
比起十六岁还会把情绪外泄、横冲直撞的纪毓,现在的纪毓很少、几乎不会再这样做,他变得更加沉默,对许庵宁的眼神里更加充满了渴望与占有,内敛得可怕。
他果然没看错,被纪毓爱着,真是太有趣了。连带着早早计划好的报复,也因为纪毓这个不稳定因素的加入而变得有趣起来。
许庵宁把窗帘最后一丝缝隙都拉紧,房间彻底陷入黑暗。他在窗前站定,望着投影仪机顶的位置,若有所思地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