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年多前了,哈哈哈看我的眼神还是这么凶。”
许庵宁闻言,瞥了纪毓一眼,扯了扯嘴角,道:“既然你来了,我们就走吧,我腿受了点伤,到你的诊所包扎一下。”
刚走了几步,好像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一般,许庵宁停住脚步,往后偏了偏头,对还苟着腰站在原地的几人,说道:“啊,差点忘了,地上那把枪给你们,要留还是要毁掉,随意。我已经记住你们的脸,以后有什么需要帮的,我会尽心尽力去帮。”
“对了,”许庵宁侧着脸仰头看了看天,乌亮的头发散在肩头,脸庞被火光照得明亮且美丽,他很温柔、很好心地提醒道,“虽然天好像要下雨,不过你们还是去再找几个人来救救火,要是蔓延开了,烧到其他客户的货物,即使我愿意帮你们,也赔不起呀。”
一直都是纪毓扶着许庵宁,不假他人之手,又扶着许庵宁坐进车后,纪毓也一同钻进后座。
陶颂在前面开车,看着气氛,识趣地没有开口闲聊。
许庵宁好像很累,一只手撑着腮,头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
纪毓和陶颂通过后视镜,交流眼神。被纪毓冷冷的几个眼刀扫到的陶颂吐了吐舌,动动唇,无声地向纪毓表示自己不会偷看他们。
纪毓才安心地托起许庵宁随意搁在座椅上的另一只手,双手捧着,低头在洁白温热的手背上亲了一下。
然后他抬眼,见许庵宁果然睁开眼,默不作声地看着自己。
许庵宁没有表露出来的情绪,他都感受到了,他在外人面前还是温柔平和,但纪毓知道许庵宁现在不高兴。他对一切都可以迟钝,因为不感兴趣,但有关许庵宁的所有,他都不会迟钝,不允许自己迟钝,一旦他稍微漏了某个细节,他的直觉告诉自己,他会迅速失去许庵宁。
就在一个小时多前的那辆上,许庵宁已经在司机腹部打了两枪,就在最后一枪时,他忽然坚决地要夺下枪,给司机额头那处的致命一枪。他和许庵宁在短短几秒的僵持中,很意外的被还有反应的司机算计,方向盘一甩,车辆猛地一拐,他们因为惯性被甩在座椅上,纪毓自己已经反应很快地爬起,而许庵宁比他更快,只手击中他手臂的麻筋,夺下手枪。
许庵宁厉声命令他坐好,系上安全带,同时握着枪,迅速把司机击杀,然后在倾身弯腰去转方向盘的时候,往车前玻璃打了几发子弹,作被袭击的烟雾弹。许庵宁在杀戮决策面前的果断与决绝,让纪毓觉得自己碍手碍脚,还败事情。
最后只有几秒的时间,他们乘坐的车撞到墙上,纪毓看到许庵宁没有系好安全带,只是险险坐回位置,安全气囊就立马爆开。纪毓陷进软软的气囊里,也陷进对自己的失望里。
他试探到许庵宁还没有生气到不允许自己亲近他的程度,便握着许庵宁的手,凑近了坐,敛下眉,是听话认错的表情。
“杀人的事情,我来。”
许庵宁差点被纪毓气笑,这小孩脸上摆得很好的认错态度,说出来的话,和之前在车上杀人时一模一样,都不带变的。
“有区别吗?是给你杀了,我手上死的人就会变少还是清零,你这样固执,会影响事情的结果。如果不是和我闹着,要你来打那额头上的一枪,会让车差点开进海里吗?”
纪毓从未被许庵宁用这样严厉的语气质问过,怔住,思绪通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我明明可以帮助你,我不能接受什么危险的事都是你做。而我只是做的只是把枪递给你,然后系好安全带。”
他紧张,变得语无伦次,逻辑表达不清:“不对,庵宁,我也不是想有危险的任务去做,我只是想要你需要我,不是每次都哄我,然后把我推得好远。我不会碍你事的。”
许庵宁瞧见纪毓薄薄的单眼皮急得红了一圈,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