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持续了很久,久到男人终于高潮昏迷时,强壮而且优雅的脖颈上都带上了紫红色的手印。
郑宇的身体在长时间的折磨之后破败得像是玩坏的娃娃,薛雨泽却兴奋不已,摆弄着男人无法反抗的身体,又在男人的身体中释放了好几次。
被调教过后的身体会因为内射而射精,就算身体陷入了昏迷状态,兴奋着的肉体也会在快感中臣服,哪怕身体失去了意识的掌控,也会因为内射而条件反应一般地高潮,射空的阴囊变得可怜,阴茎颤抖着吐出一股稀薄的精液,却再也无法萎靡下去。
郑宇的身体遍布蹂躏过后的痕迹,布满了淫靡的液体和斑痕,那种狼狈的样子看上去触目惊心,却让薛雨泽兴奋不已,甚至用手机咔嚓咔嚓地拍了不少照片,尤其是那个合不拢的小穴,沾满了白浊又被肛塞堵住的穴口。
之后的几天郑宇昏昏沉沉地发着低烧,那种可怜的样子并没有得到薛雨泽的怜悯,反而让病态的薛雨泽有些兴奋,每晚都摆弄着男人无法反抗的身体,甚至大白天也开始各种折磨和蹂躏。
郑宇无法反抗也无法挣扎,甚至连清醒的机会都很少,经常睁开眼睛就迷迷糊糊地看到薛雨泽的脸,感受到身体传来的一波波快感和痛苦,然后在不断的施与中再度陷入昏迷,张开嘴发出的都只是呻吟而已。
薛雨泽一直对男人进行着潜意识的调教,低烧又昏沉的男人无力抵抗来自精神的控制和调教,毫无挣扎地就陷入了薛雨泽布置好的陷阱,一步步变成了性奴应有的样子。
“唔啊……我是小骚货、骚母狗……喜欢精液,射满我……主人……”
郑宇睁着双眼,身体因为过度的快感而颤抖着,他无意识张开嘴巴,说出清醒时绝对不会说的淫言浪语,后穴中敏感区域被不断地撞击,让他想起了曾经被调教的话,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只为了取悦身上的人。
毕竟薛雨泽在有意地调教着男人的精神,只要男人停止说话,只是嗯嗯啊啊地呻吟的话,那根驰骋的肉棒就不会刺激前列腺区域,反而是故意地带来疼痛。
郑宇被烧得糊涂了,快感也让他失去了自控力,完全成为被欲望掌控的淫兽。为了更多的快感,为了逃脱身上人给予的惩罚,他只能按照薛雨泽的意图,用放浪的话取悦着薛雨泽。
被乖巧而且顺从的郑宇取悦了,薛雨泽轻笑着,然后教给男人更多的浪话,而被操到意识不清的男人也将那些词汇与快感牢牢地连接在一起,深刻地刻在他的灵魂深处。
在薛雨泽有意的控制之下,郑宇的身体没有受到过多的伤害,除了过度的性爱之外,低烧也持续了一段时间。趁着男人因为不适和低烧而失去抵抗的时候,薛雨泽反反复复操弄着男人的身体,控制和改造男人的精神,直到男人都没有意识地成为了合格的性奴。
郑宇一直昏昏沉沉的,强壮的身体不把低烧当回事,但是翻来覆去的性爱让他耗尽了体力,亏空的身体变得虚弱,然而强壮的身体却成为了他受尽折磨的源头,只能半昏迷地任由摆弄。
快感腐蚀了男人的身体,也在不知不觉中改造了男人的精神,现在郑宇只要一看到薛雨泽,后穴就会张合着分泌肠液,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他的身体开始食髓知味,只要一天没用发泄就热辣地难受。
男人的身上层层叠叠地布着伤痕,新的斑痕上覆盖着新的蹂躏过后的痕迹,精液一层掩盖着一层,就连后穴也总是被精液灌满,男人的小腹总是保持着淫靡的凸起弧度。
郑宇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雾,变得不再真切,曾经意气风发的光芒早已褪去,变成了只属于性奴的那种渴望和欲望的色泽。
直到郑宇慢慢地从低烧中恢复,身体依然带着性欲后的酸痛和无力,那一天他格外清醒,几乎是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