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让脖颈上的项圈彰显着自己的存在,一种征服和掌控着如此强大男性的成就感让薛雨泽隐隐地兴奋了起来,因此眼神也染上了淫欲。
“小母狗饿了?一会儿主人就喂饱你,和你的骚屁股。”
轻声的调笑让郑宇红了脸,薛雨泽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他想起了之前的种种,他想起那个人将他操得欲仙欲死的滋味,想到了薛雨泽阴茎在他体内驰骋时带给他的极度刺激,也想起了薛雨泽的种种淫邪手段。
郑宇的身体早被调教得十分放浪,只是回想起那些淫乱的回忆,男人的身体就热了起来,甚至连被折磨着的后穴都产生了一种瘙痒,一种智能被薛雨泽阴茎缓解的空虚。
因此男人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地瞥向薛雨泽的下半身,哪怕那人穿的是松松垮垮的睡衣,双腿间的那一大包也不容小觑。
对此薛雨泽只是轻笑了一声,他没有忽略郑宇不断撇过来的眼神,也知道他亲手将这具身体调教成了怎样淫荡的样子,自然也发现了男人眼中赤裸裸的欲望。
“准备一下,主人主人要喝小母狗的奶,如果奶水不够的话你知道会怎样的。”
薛雨泽用脚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男人双腿间的鸟笼,满意地看到男人听到这话之后身体颤抖了一下,继而带着水汽的眼神染上了祈求和求饶。
“怎么?需要主人帮你一下吗?”
郑宇忙不迭地点头,他主动托起自己硕大的双乳,那两团乳肉早已经比女性胸部还大,在胸肌的基础上十分挺翘,没有一丝一毫的下垂,看上去就像是胸前挂着两个皮球一样。
直到男人主动将胸部送到薛雨泽视线之下,那两颗樱桃大小的挺立乳头才暴露在薛雨泽的眼前,他满意地看到上面闪烁的光芒,那是两颗蓝宝石,清冷的光芒在乳头艳丽的色泽下变成了另类的淫靡。
男人早就感觉到胸部的胀痛了,在长久的产奶调教下,他每天的产奶量都十分可观,但最近几天薛雨泽却从未给他放奶,反而嫌弃他奶水过多会顺着乳孔流出来,而给他戴上了这样两个乳塞。
每天蜷缩在狗笼中,胸部难免会被挤压到,这使得郑宇备受折磨,直到他都快习惯了胸部的胀痛和乳孔的瘙痒,习惯了胸前坠着两团涨奶的胸肉。
“汪!汪、呜汪!”
郑宇讨好般地伸出舌头模仿着犬类喘气的样子,然后用头部去蹭薛雨泽的裤脚,一副撒娇和讨好的样子。
毕竟憋胀了几天的奶水,郑宇自己也知道这样是无法顺利产奶,恐怕有些奶水已经结成块堵在了乳孔附近,若是没有薛雨泽的帮助,他恐怕无法生产出让薛雨泽满意的奶水,而那样的话等待他的只会是想象不到的淫邪惩罚和折磨。
虽然,郑宇对于薛雨泽的帮助也同样带着畏惧,但是经验和教训告诉他,一定要顺从薛雨泽,讨好和祈求总好过犯错后求饶。
“那好吧,我的小母狗真是没用,不仅一大早就发情叫春,还连产奶这种小事都做不好。”
郑宇乖巧地舔起了薛雨泽的脚,清晨的薛雨泽没有穿袜子,白皙的脚踝从拖鞋中露出,也无法被睡裤掩盖,没有什么异味但却让郑宇感受到强烈的羞耻。
他是一条狗,主人的一条母狗,一条笨拙却淫乱的母狗,只能舔着主人的脚撒娇,不然就什么都做不好。
这样的斥责让郑宇感受到卑微,长久的调教将奴性刻在他的身体里,却也让他学会了从低贱的动作中获取快乐,被掌控的事实让他那般兴奋和安心。
“贱狗,主人的脚那么好吃吗?来,把你的狗奶子举起来。”
郑宇抬起头,唇齿间满是男性的味道,舔脚的卑微依然让他眼神迷离,他迷迷糊糊看到了桌上多出的一个东西,方盒子延伸出一条条带着夹子的电线,那是他熟悉的电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