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求高潮。
“呜呜……主人,贱货、骚货……想射,让我射……啊啊、让我射,怎么都好……我要射……”
“射?哪里射,嗯?我看你用自己的骚穴射了好几次了啊,还不够吗?那就把跳蛋开得大一点,让你的骚穴再射几次?”
故意用手指绕着大张的穴口挑逗着,然后将溢出穴口的那些肠液均匀地涂抹在男人的臀部,将紫红色的嫩肉涂得晶莹透亮。
不行了……
本来被性药折磨了一夜的身体就敏感不已,无法发泄的苦闷更是让药效变得更加霸道,虽然是男性尚未被调教的部位,高潮了好几次的肠肉也敏感到像是一个性器,只是手指在穴口处稍稍摩擦就让白高飞疯狂了。
白高飞听到自己理智断裂的声音,他本能地撅起屁股去迎合那根手指,只为了得到些微的刺激,缓解燃烧了一夜的欲火。然而和宏畅却坏心地移开了手指,不让白高飞得到解脱,转而去刺激还带着痛觉残留的臀肉。
终于白高飞痛哭起来,他从未觉得如此脆弱和渺小,他的一切好像都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一根手指就足以让他在地狱中承受折磨不得解脱,只是一根手指就足以摧毁他的整个世界。
那么,自己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白高飞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受不了了,他要被情欲撑爆了,或者说已经被撑爆了,碎裂的就是他所有的坚持、所有的抵抗、所有的尊严……
“呜呜……骚货的鸡巴想射、主人……让骚货的鸡巴射精吧,求求您……骚货被主人玩到射精,玩骚穴射精……”
“哦?这么想射精吗?明明昨天你求着我不要射精的,我才帮你把这根不听话的东西锁上的,今天怎么又要射了,嗯?你到底要射,还是不要射?”
冰冷的手指握着男人的阴茎慢慢用力,脆弱的地方传来一阵疼痛,但是那种刺激却足以宽慰一具被情欲折磨的身体,白高飞呜咽出声,他发现自己竟然在疼痛中爽到不行。
不得不说白高飞还是聪明人,他能够从那种力道中感受到一种威胁,就算意识已经被烧糊涂了,却本能地感觉到这个问题中透露的危险。
迟疑了片刻,男人露出一丝苍白而脆弱的微笑,张开的嘴巴中舌头伸了出来,粉红的小舌沿着龟裂的嘴唇舔舐了一圈,极尽挑逗之能。
“但凭、嗯……主人的意愿,唔……主人让、骚货射……骚货就射,不让射……骚货就不射……啊哈……”
明明是被折磨到残破的身体,却不知为何还做出这样的思考,许是本能的畏惧,许是潜藏在心底的奴性。
听到和宏畅愉悦的笑声时,白高飞本能地舒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做出了最好的回答,虽然放弃了尊严,却足以让他逃避更加可怕的惩罚。
鬼才知道和宏畅这个疯子会做什么,取悦到他都会承受那般的折磨,白高飞根本不想知道若是自己回答错了或者惹怒和宏畅会发生什么。
恐惧和奴性在白高飞的精神中扎根,他的性格让他本能地趋利避害,却一头扎进了和宏畅的陷阱,走上了成为性奴的不归路。
不过白高飞不在乎那些了,他的身体传来警告,他的意识也即将崩溃,在一晚的情欲折磨之下,现在的白高飞对性爱渴望到了极致,就像是毒瘾犯了的人,愿意为了一时的欢愉放弃一切。
“呵呵,”和宏畅轻笑出声,他看着男人蠕动着的艳红色肠肉,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渴,“真是个聪明的小家伙,孺子可教啊,哈哈。”
“既然你这么说了,”和宏畅抓住男人打绺的头发,被精液凝固住的头发有些扎手,他狠狠地拽起男人的头,然后伏在男人耳边轻声说着,“今天我不会放过你的,白高飞,我会让你射到再也射不出来,射到打空炮,好几次,然后我会让你失禁、射尿